睡裙继续往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胯部,最后裙摆落在了大腿中部的位置,微微晃动了两下才停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用手指拉了拉吊带的位置,调整了一下领口的高度,然后抬起头,朝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凤眼微微弯起,嘴角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笑容和刚才对小伍露出的那个骚浪的笑容不同。
这一次更加从容,更加自信,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满足感,和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属于母子之间的温柔。
她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看到了?”
我坐在姨妈家客房的床上,手里捧着平板,盯着屏幕里妈妈穿好睡裙后朝摄像头微笑的画面。
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她怎么发现小伍在偷看的,怎么不动声色地开始自慰的,怎么假装腿软摔倒的,怎么让小伍递毛巾的,怎么用巨乳蹭他的手的,怎么让他隔着毛巾揉捏的,怎么含着他的食指用口交的手法又舔又吸的,怎么用那双勾人的凤眼盯着他把他撩拨到即将失控的,怎么在他要扑上来的那一刻一手把他推开按在墙上的,怎么用该吃早饭了五个字把一切叫停的,怎么在他面前从容不迫地穿上睡裙的。
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次推拉,都是这个阅人无数的商界女皇在她的棋盘上落下的精准棋子。
她把小伍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撩拨起来,撩到最高点,然后在即将沸腾的那一刻猛地按下暂停键。
不给他满足。
让他饥渴着。
让他想着。
让他在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里都被那个含着手指的嘴唇、那双勾人的凤眼、那句慢慢来折磨着,直到他的欲望膨胀到再也无法压制的地步。
到那个时候,她就不需要主动了。
他会自己送上门来。
监控画面里,妈妈拉开浴室的门,踩着赤裸的双足走了出去。
黑色丝质睡裙的裙摆在她的大腿上方轻轻摆动,吊带从肩头垂落,嵌进圆润的肩肉里。
她的长发还是湿的,贴着后背和肩膀,水珠从发梢滴落在睡裙的丝绸面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走进走廊,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早饭是在姨妈家的餐厅吃的,姨妈给我煎了两个荷包蛋,配着白粥和几碟小菜。
她坐在我对面,穿着昨天那件奶油白色的针织开衫,栗棕色的卷发松松地披在肩头,杏眼含着温和的笑意,一边喝粥一边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姨妈。”
我嚼着荷包蛋,脑子里全是监控画面里妈妈含着小伍食指的嘴唇。
吃完早饭我就回了客房,反锁了门,盘腿坐在床上,把平板靠在膝盖上,开始了漫长的监视。
白天的别墅画面平淡得出奇。
妈妈换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深色的阔腿裤,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隔离霜,连口红都没擦。
整个人从昨晚那个在浴室里含着手指骚浪一笑的妖冶美妇,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在家带孩子的温柔阿姨。
她给小伍做了午饭,陪他在客厅看了一下午的电视,中间还辅导他写了一会儿作业。
全程没有任何暧昧的动作,没有弯腰露乳沟,没有翘腿露丝袜,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平平淡淡的、不带任何撩拨意味的温和。
可小伍坐不住了。
从下午开始,他就变得越来越焦躁。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屁股每隔几分钟就挪一下位置,手指不停地搓着遥控器的按键,目光时不时地从电视屏幕上飘向坐在旁边织毛衣的妈妈。
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脸和身体之间来回跳动,每一次跳到身体上的时候都会停留得比上一次更久一点,然后又飞快地弹回电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