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行李箱的拉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来,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在大腿上方轻轻摆动。
她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最左边那扇门,伸手指了指里面的某个位置。
“你看这里。”
我放下手里的背包,走过去。
衣柜最左边的隔层里,挂着两件衣服。
一件是昨晚那身青色的抹胸宫装裙。
它被挂在一个丝绒衣架上,裙摆垂落下来,在衣柜底部堆成一小堆青色的丝绸。
抹胸的上缘还留着被我的嘴唇和舌头蹭过的痕迹,布料上有几处深色的水渍,是唾液和汗水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腰间的孔雀花翎有两片歪着,翎羽的丝线松散了一些。
裙摆上那几滩精斑已经干透了,在青色丝绸上洇出几个不规则的白色圆点。
另一件是一条紫色的低胸晚礼服。
我认得这件,妈妈之前提到过,是她去参加慈善晚宴时穿的那件。
礼服的面料是厚实的丝缎,深紫色在衣柜的暗光里泛着一层幽深的光泽。
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两侧的布料向内收拢,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字形。
腰部收得极窄,裙摆是鱼尾式的剪裁,从膝盖处开始向外展开。
两件衣服挂在那里,在衣柜的封闭空间里,它们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浓郁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复合味道。
妈妈的香水味是最外层的,带着柑橘和白茶的清香,但已经变得有些淡了。
底下是她的体香,一种温热的、带着甜腻奶味的女人味,从衣物的面料纤维里渗出来。
再往深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和昨晚那场漫长的训练中残留的、更加私密的气息。
“妈妈昨天穿过的衣服,都在这里哦。”
妈妈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嗲得能拉出丝。她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薄荷味和淡淡的咖啡香。
“上面还有妈妈的味道呢。”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
“小彬以后一个人在姨妈家,看监控的时候……要是想妈妈了……”
她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件青色宫装的裙摆,然后又点了一下紫色礼服的领口。
“可以拿出来闻一闻嘛。”
我整个人僵住了。
“或者……”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音,嘴唇蹭过我的耳垂,留下一丝温热的触感,“抱着它们,打个飞机什么的,妈妈也不会介意的呀。”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热得像是有人往我脸上泼了一盆滚水。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挤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啊?”
妈妈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绕到我面前,背靠着衣柜的门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被手臂从下方托起来,在衬衫的领口处挤出了一道更深的沟壑,两团雪白的奶肉从解开的两颗扣子之间鼓胀而出,几乎要把第三颗扣子也撑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穿过半拉的窗帘,在她身后的衣柜门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她就站在那片光斑的边缘,半身沐浴在阳光里,半身隐没在衣柜的阴影中。
凤眼微微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里发毛的、了然于胸的笑容。
“小彬啊小彬。”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了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