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还有,监控画面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密码妈妈设好了,就是你的生日。”
她合上行李箱的盖子,拉上拉链,然后把行李箱立起来,拉杆拉到最高的位置。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毯上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妈妈大概下午三点搬过去。小伍和朱芸已经在那边了。”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过身看我,“你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中午之前去你姨妈家。妈妈已经让司机在楼下等着了。”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衬衫的领口因为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脖颈上那条铂金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色光斑。
她的凤眼看着我,目光里有很多东西。
有一个母亲对即将分别的儿子的不舍,有一个女人对即将踏入险境的从容,有一个商人对自己精心布局的自信,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我能读懂的温柔。
“小彬。”
“嗯?”
“昨晚妈妈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哪句?”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凤眼微微弯起,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扬。
“无论妈妈在外面做了什么,妈妈的心,永远只在你这里。”
她说完,没有等我回答,转过身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卧室。
高跟鞋的哒哒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行李箱的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某个拐角处。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阳光还在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空荡荡的衣柜上,照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上,照在我手心里那个黑色的控制器上。
我低头看着那个银色的按钮。
拇指在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收了回来。
沙发旁边的茶几上,那个黑色的平板设备还亮着屏幕。六个监控画面里,妈妈家的每一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安静得像是一座等待被填满的舞台。
几个小时之后,这些画面里就会出现妈妈的身影。
还有小伍的。
我把控制器塞进短裤的口袋里,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高跟鞋的哒哒声又回来了。
我正弯着腰把换洗衣服往背包里塞,听到走廊里传来那个熟悉的、有节奏的敲击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是行李箱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咕噜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咔嗒声。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行李箱的拉杆,另一只手叉在腰上。
奶白色的衬衫在她胸前绷得紧紧的,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巨乳挤开了一道窄缝,底下那抹深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包臀裙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胯部,在大腿根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轮廓。
她的凤眼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笑容。
刚才离开的时候,她的笑容是温柔的、带着一丝不舍的、母亲式的微笑。
可现在这个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凤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挑,整张脸上写满了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促狭和得意。
“妈妈忘了一件事。”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冷硬干练的汇报腔调,也不是昨晚在我耳边喘息时的沙哑低语。
而是一种我很少听到的、软绵绵的、带着明显撒娇意味的嗲声嗲气的调子,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像是在舌尖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弯。
“小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