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狂妄!”
那妖物见机便要袭杀过来,悬在天上的天律俯冲下来,从头插到脚,鲜血淋漓,一眨眼的功夫,没了声息。沈珉面带微笑,未退一步。
“干什么不好,非得在我面前找死。”沈珉道:“既已成妖魂,那就乖乖趴着。”
所谓妖魂,就是没有情绪,只有指令的怪物。他们的主人提前十年把目标给他们,再经历七七四十九天的煅烧,神魂寸寸剥离,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杀起人来没完没了,一般都是部分魔修的路子。
沈珉:“这种规模的洗脑,文青宗是真不怕让自己文脉断绝。”
“我思贤门文脉断不断,就不劳沈前辈操心了。”
说曹操,曹操到。沈珉见他的第一眼便看出来,此人印堂发黑,几年内必有血光之灾。这不,算的极准。
“修真界都说,居宗主和您夫人何政一是互不相离,一位要是在场那另一位就一定在。”沈珉表情柔和,笑道:“怎么,几年不见,您现在这么怜香惜玉了?”他重重咬着几个字。
那人道:“沈前辈说笑,我的夫人近几年身体抱恙,不再外出。”他顿了顿,又道:“再者,沈前辈莫在折煞,我还当不起一句您。”
沈珉当然知道。沈开阳在修真界的辈分大,他的辈分自然称得起别人道一句前辈。
“既然知晓,还敢演戏。”沈珉笑意吟吟,犹如百日桃花,久开不败:“何归瑜拿何物交换我的性命。”
居扬子闻言一怔,而后像是想起什么,恭敬道:“沈前辈果然聪慧。”
“要打就打,磨磨唧唧的。”
居扬子摇摇头:“沈前辈误会了,何宗主确实是让我等要你的性命,可并非是死,而是让你向天下人宣誓作为文青宗罪仙游走世间。”
“妄想。”
那人露出讨好的笑容,嘴上威胁不断:“何宗主说可以。只是您刚才帮助的那些弟子和那名叫谢生继的小兄弟就要为我的弟子走奈何桥了。”
沈珉不耐烦的冷笑:“那是他们滥杀无辜。”
“有谁看见呢?”居扬子信誓旦旦。
“那些被我救的……”
沈珉堪堪止住了话头。他实在懊悔,怎么就忘了,明日之后,他们会忘记今天的一切,没人能够作证。
“看来沈前辈记起来了。”居扬子来回踱步,像一位教授大道的至圣先师:“而且,您不同意,如果走出这里一步,那些百姓弟子都会是您杀的。”
“你!”沈珉咬紧牙关,恨不得一刀结果了那人。
“我猜,您现在一定想着如何杀了我以绝后患。”沈珉一惊,居扬子露出自己的手臂,上面有两条金色血痕。沈珉瞳孔皱缩,是因果线。
“什么时候。”沈珉心乱如麻,那谢生继和居扬子的因果线。
因果线是极为恶毒的一种契约咒。双方达成赌约后十年方解,结契期间一方反悔,两方败亡。居扬子死就死了,可谢生继今年才十七岁。
“妖壁已破,我们已经无力抵挡,何宗主请您以红月之由,再入妖关。”沈珉不为所动,居扬子唉道:“老实说,他也是为了你。”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沈珉急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