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一惊,这句话似乎在那里听过。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没一会儿,时白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低下头仔细打量,他呼吸平稳,入睡极快。
这哪里有失眠的模样?
难道这推拿真有奇效。
若是如此,日后我回了渔村,岂不还多了一门生存的手艺。
到时一边捕鱼,再开个小小的推拿馆,专治失眠。
我想着唇边的笑意藏不住。
时白猛然睁开眼,四目相对,他桃花眼中水波潋滟,我的心跳加速,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凳子。
他快速握住了我的手:「小心。」
我抽出手:「谢,谢谢大人。」
回到房内后,我拿纸把回渔村后的计划写上,不会的字便用作图代替。
后路我已想好,为防止太子,到时便让时白说我郁郁寡欢而亡。
一个死人,太子总不会再费心思。
柳玉进门时瞧着我的画,笑得合不拢嘴。
「小姐,大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何不向大人请教请教?」
「算了,柳玉,这图我能看懂便是。」
我看着自己这幅惨不忍睹的画作,还是别去时白面前献丑了。
又过了几日,给时白推拿,他告诉我太子妃病情已有好转,太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传到了右相耳里。
城内都说太子妃好福气,有此夫君。
我听着竟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松了口气:「如此甚好。」
「你不难过?」时白嗓音清淡。
「不难过,过去之事就让它过去吧,人总得往前看。」
时白随声附和:「渺渺说得对。」
「大人,我这推拿助眠的手艺真这般好嘛?」
「我觉得效果甚好。」
「那,大人可不可以再教我些推拿手艺?」
时白侧过眼看我。
「我想着回去用这门手艺讨个生活。」
时白抬眸盯了我片刻:「不合适。」
我不解地看着又闭上眼的时白,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看样子他似乎也不想告诉我原因。
我告诉他,过几日便打算离开京城。
时白淡淡「嗯」了一声。
「过几日是我生辰,陪我过完生辰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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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时白和太子竟是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