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白颇有些无奈:「那便随渺渺吧。」
我咬了咬唇:「大人可是因为太子的缘故救下我的?
「我与太子不是大人想的那般关系……他也不会在乎我的死活。」
入京前也有耳闻左相与右相不合,如今太子娶了右相独女,与时白的关系更加紧张。
时白微微皱了下漂亮的眉头:「渺渺,我救你与太子无关,也无需你为我做任何事。」
我迎上了时白的眼眸:「大人,既是如此,欠大人的银子,我会尽快还上,然后离开京城。」
「你何来银子?」
「我娘亲给我留了首饰,我今日去当铺换些银两,该是能还给大人。」
时白抿了抿薄唇,神色清朗:「银子就算了,我身体有些不适,你就先留下来照顾我,等我好些你再离去吧。」
听到时白应了我离开,我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我着实是怕了。
渔村虽然偏僻,可人与人相处简单真挚。
入了京,我只想安安分分嫁人,好好过日子。
却被送给太子。
还被他三言两语便骗了。
原来人与人之间并不是你付出真心,别人就会如你一般。
欺骗与利用不止在朝堂。
「先谢过大人。」
「好了,不说这些,你帮我把鱼都吃掉,我可烤了许久,不许浪费。」
「……」
7
又过了两日,柳玉带我去了后厨,这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
「小姐,左相大人近日到了这个时辰就要吃药,有专人负责熬,你给大人送去即可。」
我看着药材点了点头。
到了时白房内时,他神情专注正在作画。
柳玉用手碰了碰我,便退下了。
我端着药到了时白面前,他拿起碗一口饮进。
「大人,这安神的药,还是少喝为好,是药三分毒,若是夜里睡不好,可放些安神的香试试。」
时白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听渺渺的,我有一方子,比喝药效果好。」
「什么方子?」
时白微微凝眸,说完看向我。
他说最近夜里总是睡不好,安神香也用了,无用,这才吃上药。
现有一推拿的方法,效果奇佳,想让我试试。
时白躺在摇椅上,我按照他说的,手指一点点抚上了他白皙的额头。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到他额头的一瞬间,只见时白眉头舒展。
「渺渺,再重些,我不怕疼。」
我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