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死死咬住嘴唇,用力推开了魏裴。
看着一脸嚣张的魏裴,我失笑出声。
见到我笑,魏裴脸色沉了下去。
「你笑什么?」
「太子殿下,不知道您可听过若有人被狗咬了,是否会咬回去?」
魏裴皱眉。
我继续慢悠悠道:「往日我便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过去便过去了。」
魏裴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眸中有些许愤怒,随即是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渺渺,无论时白与你说什么,可这天下已经尽在我手,时白迟早也是我的囊中物。」
他说完嗓音沉了沉,神情略微有些疲惫:
「我承认开始是有心利用你,但我对你是真心的,若我登基,便封你做贵妃。
「渺渺,我是真的爱你。」
我忍住了自己讽刺的笑意。
魏裴也配说自己有爱。
「太子殿下的爱,我承受不起,如今这城内谁人不知太子与太子妃恩爱有佳,是天赐良缘。」
魏裴皱眉:「不过是权宜之计,渺渺。
「我若是不在乎你,怎会在秦文婷去你院中闹后把她禁足。
「若你想要的是皇后之位,便等我两年,秦文婷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这皇后之位迟早是你的。」
我被魏裴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时白有说过太子妃的病像是中了慢性毒,平日看着没什么。
却能让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原来是魏裴下的毒。
「太子殿下,太子妃对你一片真心,你竟……」
魏裴眼眸静得慑人,嘴角上扬的笑意让人不寒而颤。
我往后退了两步换了话:「太子,我不会和你回太子府,也不想入宫,还请太子成全。」
魏裴微抿唇,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盯着我,缓缓上前,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渺渺,我说了,你只能是我的,太子妃欺负你,我便要她不得好死。
「时白碰了你,我便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被太子掐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地拍打着他的手。
一支长箭破门而入,魏裴放开了侧身,箭刺穿了他的手臂。
时白带人破门而入。
他让人带着我去看后院。
我透过窗户看着右相秦都气冲冲进门。
秦都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魏裴你这个混账,若不是我,你何来太子之位,文婷对你一片真心,你竟要置她于死地。」
魏裴的手滴血,唇角勾起轻蔑的笑。
「右相莫要忘记,是你女儿用命相逼要嫁给我,我不过是成人之美。
「何况,若不是右相,我如何得知父皇身体不适,如何能够给父皇送去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