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溪静静听着。
陆天广忽然又对她说,“对知渊好点,他跟着我,一直冲在我前面,受的伤不比我少。”
陆云溪想到了谢知渊身上那些疤痕,想点头,但又意识到不对,事情结束了,她要跟谢知渊解除婚约的,这话跟她说干嘛?
陆天广哈哈一笑,“随便你吧。
不过小心以后吃亏的是自己。”
他什么意思,她感觉更不对劲了。
陆天广讪讪收了笑容,这还没做皇太女呢,已经颇有气势了,所以说,他就觉得她一定可以的。
“谢知渊知道这件事吗?”
陆云溪问。
她说这计划的目的是立她为储的事。
“你自己去问他吧。
好了,父皇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陆天广说完,好似真的累了,进了寝殿。
陆云溪站在那里,看着手上的圣旨。
良久,她收了圣旨,出了宫门。
皇太女吗?也许她也可以试试看。
沈府,中堂里停着一具棺材,里面装的是沈羡安的尸体,谢知渊站在院中,看着远方,似乎在出神。
陆云溪走了进来,她是来找谢知渊的。
谢知渊察觉到她的存在,转过头来,“公主。”
陆云溪其实想问他他是否知道陆天广要立她为皇太女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知道不知道又如何呢,问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我知道陛下想立你为皇太女的事,我是支持的。”
谢知渊却主动说起这件事。
“你也觉得我能做好?”
陆云溪问。
“是的。”
谢知渊很肯定的回。
陆云溪扯了扯嘴角,“我自己都不觉得,我从没想过当皇太女。”
“公主一定能做好的。”
谢知渊又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
“好吧。”
陆云溪叹了口气,指指堂屋,“他怎么回事?”
她说沈羡安,她也有点好奇他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谢知渊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她,“我来沈府的时候,这封信就在桌上,是他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