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远拍了一下惊堂木,那几个太监也顾不上屁股疼了,立刻跪倒。
“你们这几个人,现有双桥村村民孟卓状告刑部侍郎三公子高胜,说他强抢他妹妹,并侵害了她,致使其跳河自尽,你们可知情?”
梁志远喝问。
高胜来庄子里避暑也就这半个月的事,到皇家猎场做的恶事就那两件,几个太监怎能不记得。
他们听完,就知道是另外一件事发了,心中叫苦不止。
“大人,我们不知情。”
一个太监硬着头皮说。
“是啊,我们每日就是看守猎场,并没见过什么姑娘。”
另外一个太监跟着道。
“你们胡说,那天掳走我妹妹的马蹄印分明进了皇家猎场,我妹妹就被扔在猎场的草丛里,你们竟然说不知道!”
想起妹妹的惨状,孟卓双眼通红,恨不得在几个太监身上咬下几口肉来。
“我们确实不知啊。”
几个太监瑟缩道。
梁志远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几个太监怎么会攀扯高胜呢。
而且,仵作那边估计也没什么结果的。
都过这么多天了,而且那尸体还在河里泡过,还能验出什么?就算验出身上有伤,怎么证明是高胜做的呢?
也就是谢知渊在这里,不然梁志远都懒得升堂。
“你们几人,还不说实话,小心我大刑伺候。”
他对几个太监疾言厉色。
几个太监吓得趴倒在地上,“大人,我们说的就是实情,可不能屈打成招啊!”
梁志远也就吓吓他们,真对他们用大刑,他们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高牧那里他可不好交代。
于是他看向谢知渊,那意思是,现在他该问的也问了,该验的也验了,结果什么都问不出,验不出,现在怎么办?
谢知渊看向那几个太监,道,“陛下将皇家猎场赐给了公主,你们是猎场的人,现在就是公主手下,你们知道吧?”
几个太监听说这件事了,忙不迭道,“奴才知道。”
“公主想知道六月十二日那天皇家猎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知渊说。
六月十二日,正是孟彩被掳的那天。
“那天……”
一个太监想回答,却被谢知渊打断,“你们想好了再说。
你们要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他一字一句道。
几个太监大惊失色,他们是陆云溪的人,生死都掌握在陆云溪手里。
现在只是暂时被关在牢里,一旦放出去,还要回猎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