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小心问。
谢知渊拿出一面令牌,“骠骑将军。
还有,我是研究院的管事,陛下将皇家猎场给了公主,那几个太监归我管。”
骠骑将军谢知渊,就是他帮陛下拿下了京城,衙役还是听说过他的,当即跪倒,“见过谢将军,谢将军今天来是为了?”
谢知渊指指孟卓,“他要告状,牵连到那几个太监,我过来问问。”
前天傍晚,谢知渊令人把高胜跟那几个太监送到了衙门,在衙门引起不小的骚动。
今天谢知渊亲自来了,还是为了高胜跟那几个太监的事,衙役心中有了猜想,不敢多说,连忙往里跑去。
不一时,一个官员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就是新任京兆府知府梁志远。
上一任京兆府知府冯士诚被贬以后,他就接任了这个职位,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月,刚才听见衙役进来禀告,他都吓死了,谢知渊怎么来了?还牵扯到公主跟高牧高大人,这么大的案子,一个弄不好,他就得步冯士诚的后尘啊!
甚至被贬官都是好的,就怕惹怒了哪个,丢官下狱才糟糕。
“谢大人。”
梁志远对谢知渊行礼。
他知道谢知渊,陛下跟前的红人,陛下待他如亲子一般,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梁大人。”
谢知渊回了个礼,并不见桀骜。
梁志远放松不少,“谢大人里面请。”
谢知渊伸手制止,“梁大人,我今天来是有正事。”
“哦?愿闻其详。”
梁志远说。
谢知渊看向孟卓,孟卓立刻跪倒,双手呈上状纸,“大人,我要告高胜欺辱我妹妹,致她跳河身亡。”
梁志远听完,额头青筋直跳,但谢知渊在一边看着,他不敢怠慢,伸手接过状纸读了起来。
状纸的内容大概就是孟卓说的那些。
梁志远无奈,只得开堂审理。
孟卓跪在下面,他是状告人,谢知渊站在一边,他看着。
梁志远一拍惊堂木,孟卓又把状纸的内容重复一遍,他要告高胜。
“可有证据?”
梁志远问。
这是关键。
“我妹妹尸体现在家中,请大人让仵作验尸。
还有,皇家猎场那几个太监是知情人,大人审问他们,就知道事情原委了。”
孟卓道。
梁志远让仵作去验尸,同时提审那几个太监。
那几个太监前天才被打了四十板子,几乎丢了半条命,现在被拖上来,一见到谢知渊就吓得几乎尿了裤子。
他们前天可就栽在他手里,怎么他今天又来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