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次了。这是我第二次站在这扇门前,第二次拿到这张登记表,第二次看着收容处大叔念出“栗源沐”三个字时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的表情。所有细节和第一次一模一样——连大叔手边那个缺了角的茶杯,杯沿上残留的茶渍形状都分毫不差。 但我不同了。 我的掌心没有血,但我记得血。我记得他银色头发在逆光里碎成月光的形状,记得黑棒贯穿时溅在我脸上的温热,记得那只递过饭团、拔过苦无、教过我爬树的手从我手背上滑落时的温度——从温热到冰凉,只用了两句话的时间。 “还来吗。” “……练。” 我站在木叶清晨的阳光里,把这个对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像反复摩挲一块快要磨平的硬币。阳光明晃晃的,训练场方向的树林在风里翻出银绿色波浪。他还活着。他就在训练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