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散揉着晕胀的后脑,钝痛、刺痛交替着来,忍着没有出声。
她在客栈待太久了,浑身都是化功散。若换在平常,她要抓住那暗中的老鼠轻而易举,可现在,虎落平阳尚被犬欺,她还被没有神智的镇民们撵了一晚上,只能忍耐。
镇民对她那么热情周到,却在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话语,她以为是发了什么病或是有邪祟,无法抛下百姓自己离去,这才留了下来。
那傀儡师应该是想以怪异事件让她知难而退,不曾想反而让她留下,直到今晚。
早在她进入镇子的更早的时刻,整个镇子都沦陷了。
她没有见到孩子和女人,追她的傀儡都是青壮和老人家。
这傀儡师叫她仙师,是修为低于她,还是嘲讽?控制了一整个镇子想做什么?他的小宠又是什么宠,食物是什么?
食……食物,蛛丝马迹串联起来,一切都说得通。风散瞳孔睁大,这小宠恐怕一点也不小,以人为血食喂养,不会生灵只会增煞,必是凶性难填,修为越高嗜血的渴望越强,要出事了。
风散拧眉思考还能做些什么,胸口微微发热。
她一愣,手中剔透的令符碎成了末。
是方越星,那个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修士捏碎了令牌,应邀而来了。
她此时应该在参横宗了,风散心想,我也不是故意食言,出去后再找她赔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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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吗?我以前不知道方寸山这么远。”飞剑上,一男子急道。
“师妹出事我也急,你别念了行吗?”广袖的女子专心看着罗盘,指针摆动着指向了一个方向。
“就在前面,我们走!”
就在参横宗从人紧赶慢赶的时候,受人所托的方越星也到了。
因着地图标记她倒是没绕路,方越星落地,隐约可以看见一个镇子的轮廓。
她正准备过去,系统却制止了。
“等等。这里的能量反应很高,有两个能量场。一个离我们有点距离,另一个……”
系统说:“就在面前。”
方越星脚尖踢起一块石头,面前荡开一层涟漪般的波纹,波动开来,直到远处消失不见。
“这什么,”方越星皱着眉,“阵法?”
她对阵法都快要应激了,每次遇见都没好事,拎着剑,谨慎的没有靠太近。
现在不是花金就能修复装备的时代了,雪海散华毁损极重,肯定不能让它再极限上岗。她都没想到雪海散华会做到这个地步。
没有趁手的武器,她拿了一把剑,那剑还是她觉得好看才留了来,也是上三宗那边给的奖励。
事实上,蓬莱门派的设定中,是有剑术设定的,名为摆阖剑法,可方越星没底。
她个半吊子,剑尖不扎到脚就好了,拿着只是个心理作用。
“怕什么,扎就扎了,”系统给她鼔劲,“你又死不了。”
方越星:“……”
怎么,我是没有痛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