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胡缨一副你狗屁不是的表情,紧接著右脚踩凳,双手做出经典光波造型对著苟主任扫射。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止不前~”
两人被安保架到医院大门后。。。
赵胡缨一脸无语抽著烟,王建彪啃著冒热气的烤地瓜。
寒风中,在来去匆匆的人流中显得格格不入。
“彪子,你症状是从啥时候开始的?”
“小半年了吧。”
“神神叨叨的也能当保安?不会给客人嚇到?”
“那咋了,我就是混日子的,无论看到啥一律欢迎光临,谁能挑毛病?”
赵胡缨愣了愣,感觉说的好有道理。
有经验就特么不一样啊。
“那接下来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一直神神叨叨的吧?有个豁牙大爷说我一年之內没捋明白自家仙堂,就得去深沟寺报导。”
王建彪一副优势在我的表情,“放心缨子,我还有b计划,听说东亚第一城里边有个娘们,看事挺准,咱俩去找她盘盘。”
赵胡缨点点头,“没毛病,可话说回来你咋认为苟主任喉咙是驴马蛋子啊?他在你眼里是头驴?”
“也没这么夸张,是咱家老仙时不时会给我打相,属於进阶技能,你没看到?”
“我就看到了他喉咙下有些阴影。”
王建彪竖起大拇指认真道:“要不说咱俩有缘呢,老仙都厉害啊。”
当两人交流『病情时,精神科室內的苟主任拿到了他上周的体检报告。
他手指颤抖,一脸不可置信。
【喉癌三期,建议儘快手术切除。】
回想起之前王建彪说的话,苟主任打了个冷战。
“我真是头驴?不对!他难道真看出我喉咙里有肿瘤!?”
。。。。。
晌午,铁东区东亚第一城小区某栋电梯开启。
赵胡缨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跟前些天在站前的那些老油子不同,这回王建彪找的应该是靠谱的大仙,听说在附近有点小名气。
新鲜感油然而生。
畅想著必须问问有没有不用顶香就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叮咚~
大概一米六出头,一百六十斤的女人打开房门,三十岁出头的年纪,梳著齐耳短髮,嘴大眼小,画著浓浓眼影,身著棕色睡裙。
她就是王建彪所说的大仙,真名不详,只知道法號叫妙音。
但赵胡缨咋看咋像妙蛙种子成了精。
他甩了甩头,暗骂自己不要以貌取人。
“妙姐,头回见面一点小心意,叫我缨子就成。”
看到递来的两条煊赫门,妙音笑意更甚,“哎呀来了就是缘分还送啥礼啊?外边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室內大概一百多平,两室一厅,精装修,客厅很大。
赵胡缨很快观察到客厅一面墙下摆著供桌,上面有五六尊神像,倒是能看出有老君和观音等,还有几个认不出来。
神像前没有香炉,反而是一个汤碗大小的铜鼎,里面插著些许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