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之上,烟尘滚滚,马蹄声碎。
夏日的毒阳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似乎被扭曲,蒸腾出令人烦闷的热浪。
一支玄色铁流正沉默地行进在这条通往东海港口的官道上,肃杀之气仿佛凝结了酷暑,让周遭的蝉鸣都为之噤声。
这是中州皇城最精锐的禁军“影凰”,百名骑士皆身披玄铁重甲,坐下战马神骏非凡,每一步都踏出雷鸣般的节奏。
然而,这支战无不胜的铁军,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屈辱与怒火。
只因他们此行的任务,并非是去边疆斩杀寇仇,而是去迎接一群他们恨之入骨的敌人——瀛洲使团。
大胤皇帝的懦弱与昏聩,让这群十几年前曾在这片土地上犯下滔天罪行的豺狼,得以打着“朝拜”的幌子,再一次踏上中州的土地。
而奉命前去“引领”这群豺狼的,竟是当年亲手将他们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屠倭神将”——龙云萱。
这无疑是对这位战功赫赫的女将军,对整个“影凰”禁军,乃至对所有在那场战争中失去亲人的大胤子民,最恶毒的羞辱。
队伍的最前方,一匹通体乌黑、神骏异常的战马之上,端坐着的便是这支军队的灵魂,龙云萱。
钰北桦骑着一匹白马,紧紧跟在龙云萱的身侧。
他一身纯白的劲装,在这片玄色之中显得格外醒目,剑眉星目的俊朗面容上,却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羸弱与苍白。
他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胶着在前方那座如山岳般巍峨的背影上,心中翻涌着外人无法窥探的惊涛骇浪。
那是他的干娘,龙云萱。
即便是骑在马上,龙云萱那副人间凶器般的肥满淫肉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存在感。
她身着一套贴合身形的纯黑战甲,可那坚硬的钢铁根本无法束缚住她体内那仿佛要满溢而出的丰腴肉体。
随着战马每一步的颠簸,她胸前那对被甲胄强行压迫的沉甸奶瓜便会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随时要撑破铠甲的束缚,爆裂开来。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被铠甲挤压成一道骇人的缝隙,积攒的香汗顺着缝隙边缘不断渗出,在黑色的甲片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最让钰北桦口干舌燥的,是那对被马鞍高高托起的磨盘巨臀。
这对肥硕到夸张的骚肉,几乎将整个马背完全覆盖,每一次颠簸,两瓣肥腻的臀肉便会相互挤压、碰撞,掀起地动山摇般的肉浪。
那紧绷的甲片深深地陷入臀缝之中,将那道深邃的沟壑勒得愈发明显,仿佛能吞噬一切。
钰北桦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层层铠甲的包裹之下,这具终年不见天日的肥美肉体,该是如何的白皙、湿热、汗气蒸腾。
一股混杂着铁锈、皮革、汗水与独特雌性体香的浓烈气息,从龙云萱的身上弥漫开来,霸道地钻入钰北桦的鼻腔。
这股味道,曾是他年幼时最感安心的港湾,如今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他丹田深处那股被自己命名为“奇异心法”的残缺心法的扭曲的邪火。
他想起了这门从山谷中偶然觅得的功法,它让自己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却也带来了难以启齿的副作用——阳具日渐萎缩,面对绝色美人也难起反应,心中却滋生出渴望看她们被凌辱、被玷污的变态欲望。
尤其是对他身边这几位视若亲娘的绝世尤物,这种黑暗的幻想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
就在此刻,看着干娘那威严而淫靡的背影,一个无比清晰、无比下流的幻象,便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幻想着,那些身材矮小、面目狰狞的瀛洲人,用粗劣的绳索将他这位威震天下的干娘捆绑起来,剥去她身上那象征荣耀的战甲。
那具被闷在铠甲下、蒸腾着浓郁骚甜汗气的白花花肉体,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瀛洲人狞笑着,将粗大的、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肉棒,强行塞进他干娘那紧抿的、涂着鲜红胭脂的嘴里。
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此粗大,轻而易举地就撑开了龙云萱的嘴唇,毫不留情地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龙云萱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因痛苦和屈辱而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大量的唾液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被蹭花的口红,在雪白的下巴上拖出淫靡的痕迹。
瀛洲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插入,直抵喉咙深处,龟头每一次撞击咽喉软肉,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窒息感与被侵犯的恶心感让她几欲昏厥,但那根肉棒却在她喉咙里愈发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恶心水声。
“齁哦哦哦……咕噜噜……咳咳……”
幻象中,他仿佛听到了干娘那被肉棒堵住喉咙后发出的、破碎而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画面一转。
他看到另一群瀛洲人将他干娘压倒在地,粗暴地掰开她那两条丰腴圆润、能夹断钢铁的大腿。
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饱满如蜜桃的神秘之地,就这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个瀛洲人狞笑着,扶着自己那与身材不符的巨物,对准了那紧致的、从未接纳过任何异物的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