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黏米飘动清水变得浊白,往返几次,灶台上的水也烫了,陶乐将黏米沥干,倒入蒸笼,抹平戳洞一气呵成。 她拍了拍手走近屋里,看见陶真又睡回笼觉了,她双手抓住裹在陶真身上的被褥,使劲一掀开,一巴掌打在陶真大腿上,吓得陶真被惊醒尖叫,不顾陶真骂声连连,又钻进了灶房。 一炷香后,陶乐掀开蒸笼,浓厚灼热的白烟滚滚冲出,灶房变得闷热难耐,用筷子巴拉黏米,粒粒分明且不软烂,抬出蒸笼放凉。 身后木杵打入木臼闷声作响,轻而慢又断断续续,陶真边打着哈欠边捣烂酒曲,发酵之气飘在她鼻尖,行动间有些不耐得懒散,若不是之前被逼无奈要给陶乐当牛做马,她才不会大清早就起来干活。 “认真点。” 陶乐在一边筛选桑果的头没抬,就知道某人在偷懒。 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