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烛燃尽后的焦味。奢社辉大婚的喧嚣刚刚落幕,定远侯、贵州宣慰使安疆臣便未给众人喘息之机,召集水东、乌撒、东川、乌蒙、沾益、永宁、镇雄各司君长齐聚大堂。 议事厅内,气氛肃杀,与前几日的喜庆判若云泥。 定远侯、贵州宣慰使安疆臣一身绯色锦袍,腰束玉带,端坐主位。他面前摊着两封文书:一封是总督王象乾签署的调兵咨文,墨迹犹新;一封是贵州巡抚郭子章发来的协剿军令,朱印鲜红。两纸公文并排而放,分量重若千钧,文书即刻誊写加盖印信下发各司。 “诸位,”安疆臣开口,声如沉钟,目光缓缓扫过堂下众人,“王总督已允准川滇各司土兵入黔协剿,郭抚台亦令本侯会同诸司议定防区。今日所议,既是朝廷军令,也是各司共保边境之约。” 他话音一落,指尖便在舆图上重重一点:“贵州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