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歪了歪头,满脸的茫然都快溢出来了,“谁啊?咱科里新来的?没听说啊。”
看著苏小小那纯天然无添加的迷惑样,姬左道绷紧的肩线鬆了点,又坐了回去,挥挥手:
“没谁,可能我记岔了。忙你的去。”
他沉默地坐了回去,没再说话,而是从抽屉里抽出一张a4纸,又抓起笔,在上面用力写下了两个大字——
狗爷!
然后,他就那么死死地盯著这两个字,眼神跟要把它烧出个洞来。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苏小小和其他原本在摸鱼、八卦、照小镜子的狐狸精,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姬左道,又看向他面前那张纸。
怪了,很少见姬左道对什么东西这么上心。
“狗爷?!”
一群狐狸精面面相覷。
“这谁啊?没听说过这號人物啊。”
“听著像道上混的老杆子。”
“不会是……”
一只脑子转得快的小狐狸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不会是道哥在外头认识的相好的吧?”
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下一秒,炸了。
“臥槽!不能吧?!”
“咱们姐妹这天天在跟前晃悠,刚闻了点儿味,外头的骚蹄子就连盆端了?!”
“妈的,都是犬科,咱们狐狸精到底输在哪儿了?毛不够亮?尾巴不够蓬?”
一只才看完本子的小狐狸精,小脸绷得紧紧的,用沉痛的语气道:
“我知道了,我看过这个。这叫青梅不敌天降!咱们天天守著道哥,算青梅,外头那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野狗,就是天降!这他娘的就是ntr!”
“ntr是啥?”
“就是被横刀夺爱!牛头人!”
“啊啊啊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狐狸精们瞬间哀鸿遍野,仿佛已经看到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不知道哪来的黑毛野猪给拱了。
苏小小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她指甲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著,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好啊,好你个姬左道。
姑奶奶这儿还琢磨著怎么小火慢燉,细水长流呢。
你倒好,外头连野狗都养上了?
还“爷”?叫得挺亲热啊。
苏小小眯起眼,眸子里闪过一抹狐狸特有的、冷颼颼的光。
“好好好……”
她开口,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却带著冰碴子。
“那个谁是吧?行,姑奶奶记住你了。管你是公是母,是妖是怪,敢抢抢我们哀牢山狐狸碗里的肉?”
“等著。等查出来你是谁,看姑奶奶不……”
她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