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打牌时对手直接从你钱包里掏钱当赌本有什么区別?!
耍赖!这是赤裸裸的耍赖!
这他娘的不是耍赖吗?!
裁判!这儿有人偷蓝!!
光明正大从对手mp池里抽水!!
周目现在连凝聚金光罩困人的心思都没了——
那也耗灵力!他现在恨不得把每一丝灵力都抠出来,掰成八瓣儿,全填进黄花观的领域维持里。
两个神通领域对撞,说白了就是拼消耗,看谁的领域先撑不住,砰一声碎成渣。
他现在就指望自己这无孔不入的奇毒能先一步把这小混帐彻底毒成一滩脓水!
“咳……”
似乎是听见了他內心虔诚的祈祷,血海上的姬左道身子晃了晃,又咳出一大口黑血。
脸色又枯黄了三分,看上去离当场嗝屁確实只差那么一哆嗦了。
周目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
就见那小子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把糊了半张脸的血污,咧开嘴,露出被血染得暗红的小虎牙。
笑得那叫一个蔫儿坏,蔫儿损,透著一股子缺德劲儿。
“果然……”
姬左道小声嘀咕,乐了。
“这老梆子,没瞧出来啊……”
到底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想当初张叔,没多久就瞧出他这半成品幽冥血海的底细——
是依託於他人的神通领域展开的,本质是“寄生”而非“对等”。
这老头倒好,估计到现在还觉得是这血海神通机智特殊,正玩命给神通续费呢。
半点不敢撤了神通,就指望靠那奇毒先把对手耗死?
姬左道对此只能表示:想多了,大爷。
诚然,这伤仙三厘的奇毒確实霸道,绝非浪得虚名。
他现在七窍流血,五臟如焚,经脉里像有亿万毒虫在啃噬,浑身一阵阵发冷,眼前阵阵发黑……
说一句濒死,绝不过分。
但是吧——
也就仅限於濒死了。
属於那种“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另一只脚却死死勾著门槛,还他妈在门槛上蹦迪”的微妙状態。
离彻底咽气,还差那么临门一脚。
可就是这最后一脚……
想踏实嘍?
嘿嘿,难,难得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