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接过毛笔。
悬著手腕。
写下了一个个工工整整的楷书。
“孙承禄,池州铜陵县人。”
“金工,官匠。”
“博士。”
大夏的工匠共有三种。
军匠,民匠,官匠。
前两种倒也罢了。
这所谓的“官匠”身份可就非同寻常了!
所谓官匠就是专门给官府干活的匠人,虽然和官府之间只是僱佣关係,却有著严格的“职称”制度。
官匠“职称”共分为5级。
分別是都料、博士、师、匠、生。
“博士”的级別,也是仅次於“都料”的宗师级了!
不过在这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年月里。
匠人在江南的地位么。
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上一些,也不能说衣食无忧了。
果然。
负责登记的军兵眼睛亮了起来,赶忙站起身向著孙承禄行了一礼,然后客客气气道:“阁下竟然一位博士。”
“失敬了。”
“来人。。。。。。带先生去书坊里安顿下来!”
言罢。
立刻便有两个军兵走过来,从“孙博士”一家人手中接过了行礼,然后又叫来了一辆马车,向著未知的方向驶去。
坐进了马车,离开了码头。
本有些忐忑的孙承禄,终於放下心来。
作为一名在江南混饭吃的“金工博士”,听信了友人的传言,不远万里来到了这北疆之地,孙承禄自然是冒了极大风险的!
这一路上没少被夫人埋怨。
都说这定远军正在招揽人才。
可是只有亲眼见到了。
孙博士悬著的心才总算落地了。
马车的顛簸中。
离开码头后又行驶了一个时辰,才终於停了下来。
隨著帘布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