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现有的技术条件,来建立一辆“铁甲列车”的可能性。
如果有了这东西!
李祐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丝冷笑,就像是看到了装在列车上的一门门重炮轰击下,虏骑惊慌失措的“惨剧”。
可是木製包铁的轻轨,完全无法承受重炮射击时的后坐力。
木头轨道也只是权宜之计。
终究是要改成铁轨的。
“难呀!”
李祐嘆了口气。
在炼铁高炉没有建成之前。
这一切都是空谈。
可是高炉的研究,却仍旧迟迟没有进展,这么大的工程已经超过了牛叔还有那些北疆匠户们的能力范畴。
“人才,人才呀!”
在李祐的嘆气声中。
与此同时。
又一支从汴京赶来的船队,沿著古运河抵达了定远堡。
“咣当!”
船舷轻轻撞在岸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甲板上响起了船家的呼喊声。
“各位客官。”
“到了!”
正在舱中小憩的一个儒雅中年人惊醒了过来,赶忙將夫人和两个孩子叫了起来,匆匆忙忙的下了船。
一家四口提著几个包袱,来到了军兵把守的码头上。
往周围看了看,这定远码头比传言中要繁忙了许多,就连戒备也十分森严,不时有荷枪实弹的巡逻兵经过。
中年人定了定神,便带著妻儿走向不远处的岗哨。
然后排到了长队的末尾。
查路引,验腰牌。
这都在情理中。
大夏朝实现严格的户籍制度,没有路引腰牌哪里也去不成。
身处北疆前线。
这里的盘查自然也十分严格。
说话时。
终於轮到了中年人一家。
哨卡里一个穿著红色军服的军兵接过路引看了看,便將一支毛笔,还有一本“登记簿”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