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殊在瓦砾和在焦木之间疯狂地翻找,右手食指的指甲被掀翻,纤纤十指露出底下泛红的血肉,模糊一片惨不忍睹,鲜血顺着指缝淌下来。 她已经整整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眼底的黑眼圈重重坠下来,才终于在一片死寂的残垣中,瞥见了那角熟悉的、染血的天青色衣料。 “苏怀堂?” “太好了,苏怀堂,我就是知道你没死!”李殊往日冷傲的眼底此刻盛满了失而复得的滚烫情愫,亮得惊人,看清楚苏怀堂气息尚存那一瞬间,李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她的膝盖跪坐在瓦砾上,几乎要哭出声来,“苏怀堂!你果然没死!” 李殊不管不顾地死死拽住他,整个人埋进他的肩颈,胸腔里的少女心事和狂喜“砰砰”作响,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苏怀堂……你没事!那真是太好了。” 李殊激动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