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伤渗着血,血珠儿滴下来的时候,弄脏了她身上的白衣服。 她抬起手,指尖并没有去摸额头,而是摸了摸鼻子下边人中的位置,再往下摸到嘴角的时候,仿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飞快地缩了回去。 然后她抬起头。 她的目光不是看向面前的人,而是急急地扫过整个教室,从门口到窗边,从前排到后排,像是在急切地找着什么,又像是怕被谁看见。 孙家宁就坐在两步之外的地上,看得清清楚楚。 孙丽娜应该是在找刘希萍。 可教室里静悄悄的,除了她们俩,再找不到第三个人。 孙丽娜的目光最终落回孙家宁脸上,先是闪过一瞬的茫然,随后便被浓重的恐慌覆盖了。 这个秘密,她捂了十几年。自从一岁那年受了惊吓,高烧惊厥落下这病根,全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