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说一句“今天雾好大”或者“这茶有点苦”。风洗语说这叫“破冰”,田甜白了他一眼,说“你才破冰,你全家破冰”。风洗语嘿嘿笑,也不恼。 日子就这么过着。对联坊的课一天没落,老者的竹杖往地上一顿,满屋子便安静下来。这一日,老者没有急着出题,而是在黑板上写了两行字,然后转过身,望着众人。 “今日不讲对,讲气血。” 众人面面相觑。气血?这是对联坊,又不是医馆。 老者指着自己的胸口,缓缓道:“字句的运用,就好比人体的气血运行。首先要求通畅——意通句顺。人体气血不顺则亡,同样道理,词不达意,字句不通,好比将性格完全不合的两个人强行配婚,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成就感。这不叫文明,这叫扼杀文明。” 他在“通”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