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回去吧。”她的声音裹着浓重的倦意,把外套递过来,“披上,外面起风了,冷得很。” “嗯,谢谢王阿姨。”林知夏的声音有些发哑,她接过那件沉甸甸的旧外套,肩膀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账对过了,货补了,地也拖好了。”她低声说,解下围裙时,手指有些僵硬,系带打了两个结,她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然后仔细叠好放进自己的储物格。 “知道知道,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王姨摆摆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点泪花,“赶紧走赶紧走,我看着你锁门。” 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王姨从不多问,体谅她是个学业繁重的学生,特意把晚班掐在凌晨两点;林知夏则把所有事做得无可挑剔,不辜负这份难得的好意。 锁好店门,卷闸门哗啦落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凌晨的风像钝刀子刮过皮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