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梦还是断断续续的,血、树林、红色的眼睛,还有那种越来越重的焦躁感,像钝钝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白天不至于发作,夜里却总会一点点浮上来。她也试着让自己别总去碰那枚暗黑色的蝴蝶发夹和那几根针,可越是这样,注意力反而越容易落回去。 所以当门被敲响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 像是从这几天的等待里,终于等到了什么。 门打开,帕里斯通站在外面,神情一如既往地温和,唇边甚至还带着点轻轻的笑意。 “早。”他说,“看来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白子棋没心情和他绕,开门见山地问:“你查到了?” 帕里斯通看着她,弯起眼睛。 “嗯。”他说,“查到一点了。” 白子棋眼睛一下亮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