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咽咽的声响。风带来的冷意顺着衣缝直往里钻,浑身都凉飕飕的。 白韵搓了搓肩膀,越呆越觉得周围瘆得慌,她不自觉往褚倾时身边靠了靠。周围除了风声和铲泥巴的声音,一点声音也无,只剩一片死寂叫人心里发毛。 那人尸身已经僵硬,裴瑾珩虽说嘴上嘟嘟囔囔,但该挖的坑一铲没少挖。他一边铲土一边骂骂咧咧:“我真是欠你们的了,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荒山野岭埋尸?要是让那些人知道我一个堂堂校尉还亲手来埋尸,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这群人,一个戳人眼,一个踩人脚,还有一个碾人骨。他本是干干净净的官家人,如今倒好了,跟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迫不得已只能来拖尸埋尸了,传出去他的名声往哪搁,虽说他名声本来也不咋样。 但他们一个瘸子一个傻子,能干得好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