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出轨,后来他改了江曦月的岁数。
江宗文似乎想起了那天的事情,猛地看向了赵伊兰。
赵伊兰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你说话呀!”
江寧好心提醒道:“你和杜女士是同一天,同一家医院生產。”
“你別胡说!我们家曦月比你小了那么多。”赵伊兰不肯承认。
“你问江总,你看他怎么回答。”
江寧看著一脸菜色的江宗文,明白过来,他瞒著两个女人订了同一家医院。
虽然很冒险,但只要瞒得住,对他来说反而很方便。
同时也说明,他真的很期待江曦月的出生,甚至不惜装晕过去。
赵伊兰质问道:“真的吗?”
“嗯。”
江宗文不得不承认。
赵伊兰立即走到杜文婷面前:“你的预產期比我晚,为什么会提前生產?”
杜文婷抿唇:“生孩子谁能控制,我看你们都疯了,她隨便拿个偽造的亲子鑑定就在这里怀疑別人。”
江寧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那我们现在就去鑑定中心当著江家人的面重新鑑定。”
杜文婷愤怒到:“这段时间,我的確对你有些疏忽,你就这么不想认我这个妈?”
她还在泼脏水。
江寧又气又委屈。
“既然那么厌恶我,现在顺势否定我们的关係不是更好吗?你为什么还要拽著我不放呢?”
“江寧,我看你真的是受刺激疯了,別什么胡话都说。”
杜文婷將她的反常归结於受了刺激。
江寧不理会,继续道:“可如果换个角度,我就明白了你为什么那么需要我的存在,没有我谁来给江曦月做垫脚石呢?”
“江寧!闭嘴!我们的事情和江曦月有什么关係?我最恨的就是她们母女!”
杜文婷矢口否认。
江曦月不屑道:“江寧,我看你是真的疯了,谁不知道你妈得知我们存在后,吵了那么多次,她可没少骂我妈。”
“那她当眾骂过你吗?”江寧反问。
“……”
江曦月竟然回答不上来。
江寧苦笑:“她当眾骂过我,即便你们都知道很多事情与我一个孩子无关,但她还是骂了我,那时,你们不也笑著夸她深明大义,说我不知感恩,上不了台面吗?”
眾人一愣,惊讶发现这样的回忆还不少。
江寧走近江曦月,又问道:“这么多年了,她一直说最恨你和你妈,那最后谁才是获利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