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女士。
这代该是江寧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称呼了。
杜文婷瞳孔震动:“你,你……”
江寧从枕头下拿出了墨闻带来的文件。
交出去时,墨闻看了看她,似乎再说没必要这么逼自己。
江寧看著他弯了弯唇,这是她的命运,只有她自己能决定。
江家决定不了。
墨闻也决定不了。
她將文件递到江宗文面前:“看看。”
江宗文抬手,杜文婷下意识挡住:“別看,肯定是墨爷教她做的事情,我们还是先走比较好。”
“走?我们还能走哪儿去?从这里出去,江家就完了,你別以为我不知道现在的结果都和你有关係。”
江宗文推开她,用力扯过文件。
打开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亲子鑑定几个字。
江寧……和杜文婷没有血缘关係。
江宗文反反覆覆看了几遍,身体摇晃了几下。
看著江寧时,甚至忘了端架子,声音发虚道:“不可能。”
“爸,你怎么了?”
江曦月快步上前,一把扯过文件。
看完上面的东西,她愣了愣,抬眸盯著江寧:“你不是杜文婷的女儿!那你是谁?”
话落,赵伊兰扯住江宗文。
“这事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有別的女人给你生孩子?你给我说清楚。”
江宗文压根没管她,推开她后,走到了江寧面前。
“不对,我是看著你出生的!”
“怎么看?江总,演戏演久了,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是个绝世好男人了?”江寧反问。
关於自己出生的事情。
江寧曾经听家里退休的老佣人提过。
她说江宗文因为担心杜文婷生產,紧张到晕了过去,最后比孕妇先住进了病房。
不管是谁听了都会觉得江宗文是个好丈夫。
但那是个单人病房。
也就是说,在这期间,大家都以为他在病房。
事实上呢?
江寧通过墨闻的调查,才知道那天同一家医院,江曦月出生了。
江宗文其实在另一边盯著赵伊兰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