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他吗?那又在意这些干什么?”他听到自己用冰冷的话语继续鞭挞着这个男人的心,“无论他将来喜欢上谁,给了那个人多少,你不都是只要能看见他就足够了吗?” 江怀川的呼吸一滞,连时聿都感受到了他好像不再呼吸了,于是连忙推开他,“喂!” 江怀川回过神,他没有说话,只是拉开衣服的拉链,抚摸着胸前那处烫伤的疤。 伤疤已经结痂了,好像用不了多久就能愈合。 看着如此痛苦的江怀川,时聿也很难再生气,他靠在江怀川身旁的墙上,气氛使然,忽然想和他谈一谈,“我听说他喜欢过你,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江怀川显然喝多了,换做平常他绝不会和江明绪说这些,可现在什么人都好,他只想聊一聊。 “我不是时聿喜欢的那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