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询问了几个问题,但都和杀人事件没有什么联系,在吃了一顿便饭之后,鲇川和天城又赶回了东京,去调查蟹场隆夫和小栗一家的关系。
然而调查的结果却是:十八年之前,蟹场隆夫在医院兢兢业业的当着妇产科医生,和“良子村”并没有什么联系。而且,根据蟹场的精神病病例,也没有发现蟹场有着恋童癖。
这样的话,鲇川自以为的动机又消失不见了。
回到人体博物馆后,鲇川垂头丧气的向御手洗报告这个事实。
“唉……”御手洗也是一副完全不得志的样子,难道他推断的虫子是凶手真相是错误的?
“那么,御手洗君,可以跟我们说说你的伟大的排除法了吧?还有,凶手是如何完成两桩不可能犯罪的呢?”
“还不到时候啊,你看,连凶手行凶的动机都找不出来,我怎么能肯定凶手就是她呢?只是……容子真的是在九岁的时候就怀上了虫子吗?真的有这种可能性?”御手洗浊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
“事情过去了十几年,也没有什么物证,不过我们随后又询问了几个村人,他们都说这是真的。我也调查了一些关于低龄怀孕的信息,你知道吗御手洗?在一九三九年的时候,秘鲁的安第斯山上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一名五岁的小女孩莉娜通过剖腹产顺利分娩,她的儿子出生时一切正常,并且还活到了四十多岁呢!一般来说,女孩的青春期应在八岁到十三岁之间。可是莉娜在两岁半就出现了月经初潮,在四岁就发育出**和**,这种情况是典型的青春期提前。所以小栗容子在九岁的时候怀孕,也是有可能的!”
“嘿嘿……”御手洗表情古怪的道,“你这时候说话的口吻,可真想活脱脱的蟹场隆夫啊!那么,你们至今还没有找到致使容子怀孕的那个可恶的男人吗?”
鲇川无奈的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办法。事情过去了好多年,而且最有可能的蟹场看来也不是。”
“如何解释动机?”天城一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御手洗尴尬的答道:“根据我的排除法——虽然也不是什么滴水不漏——凶手只可能是小栗虫子,可是奇怪的是,居然找不到杀人动机……那么,我们可否这样想,虫子是误杀蟹场?”
鲇川和天城对望一眼,心中都十分嘲笑御手洗。
“我是说,也许虫子一开始就把蟹场当作了其他人?当作了她所要真正杀死的人?”御手洗的这个假设明显比鲇川的要高级不少,可是御手洗也只是假设,无法给出实证。
在三人徒劳无功之后,御手洗决定撕开脸皮,直接去找虫子小姐,当面向她询问。为了防止虫子逃走,御手洗在进入虫子房间之后,嘱咐鲇川和天城把守在门口。
“虫子小姐!你一定还在怀疑为何邀请已经结束,我这个讨厌的冒充者还不离开是吧?呵呵,我其实一直在等待虫子小姐自己告诉我真相呢?”
“真相?”虫子故作镇静的反问。
“你就是杀害蟹场隆夫的凶手吧?”御手洗浊厉声道。
“我?”小栗虫子难掩心中的起伏,死死的盯着御手洗。
“放心,小栗小姐。我只是给出我的解答,何况我既没有证据,也不知道你的杀人动机呢!我只是要说给你听我对这两桩杀人事件的理解,行不行?小栗小姐?”御手洗在女性犯人面前,一向是这种绅士面貌登场。
小栗虫子嫣然笑道:“洗耳恭听。”
★挑战读者★
我要向读者挑战!
不必多说,所有的资料早就全部呈现给读者诸君了。请读者诸君别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解谜的关键事实上就在你的眼前。
请读者诸君仔细思考后,回答下面四个问题:
第一,凶手如何将蟹场的尸体搬入玻璃罩内?
第二,凶手如何往玻璃罩中注满水?
第三,御手洗如何通过排除法锁定凶手?
第四,凶手刻意布置的现场象征着什么?
——熊猫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