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看著马淳,忽然开口道:“马大夫,你这面的做法,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回去让府里的厨子学著做,也好给父亲补补身子。”
马淳摇摇头:“这面做法特殊,主要是加了一些药材浸泡麵条,让麵条鬆软筋道,还得晾乾过油炸一下,药材量要加多少,炸过之后要配什么汤底,都得亲自盯著,很是麻烦。”
为了打消他们追索的念头,马淳开始胡说八道了。
“我这么说你们听著都麻烦,更別说做。我那里还有一些库存,你们要是喜欢,过几天我再做一点,这东西乾燥好保存,能放不少时间。
徐家兄妹听完马淳的解释这才有些遗憾。
他们也明白好吃的东西往往都有比较复杂的工艺。
难怪这麵条吃起来这么筋道,原来是用药材浸润过,而且还要晾乾过油炸。
徐增寿很是遗憾,刚吃完最后一口,听见这话连忙抬头:“那————马大夫,我以后能常来你请教医术吗?”
马妙锦凑过来,调侃道:“二哥,你到底是来请教医术的,还是来蹭饭的?
”
徐增寿脸一红,却还是硬著头皮道:“当然是来请教医术的!顺便————顺便尝尝马大夫的手艺嘛!”
徐妙云也忍不住笑了,她看著马淳,眼里带著笑意:“马大夫,你可別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嘴馋。”
马淳摆了摆手:“没事,要是你们不嫌弃,以后来复诊的时候,我多泡几碗就是。”
徐增寿一听,立刻高兴起来:“真的?那我下个月初一就来!”
徐达瞪了他一眼:“你也別总想著吃,马大夫是来给我复诊的,你得跟著好好学医术,別净想著蹭饭。”
徐增寿连忙点头:“我知道!我肯定好好学!”
徐辉祖也道:“马大夫,下次来府上,你也给我们讲讲药理吧,之前听你说的那些经络知识,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
马淳点头应了:“好,下次去府上,我带些医书过来,咱们慢慢说。”
徐妙云看著几人说话,悄悄起身往厨房走,她想把刚才用过的碗洗了。
刚走进厨房,就看见马淳也跟了进来,他手里拿著抹布,道:“我来洗吧,你去外面歇著。”
徐妙云没放手,把碗往盆里放,道:“一起洗,快些。”
马淳没再爭,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碗。
两人站在盆边,手里忙著活,没说话,厨房只有水流的声音。
徐妙云偷偷看了马淳一眼,见他认真擦著碗,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更柔和,心里忽然有点发烫。
她连忙低下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马淳好像没察觉,擦完一个碗,递给徐妙云:“把碗放进柜子里吧。”
徐妙云接过碗,往柜子里放,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马淳的手。
两人都顿了一下,徐妙云脸瞬间红了,连忙收回手,把碗放进柜子就往外走:“我————我去看看妙锦他们。”
马淳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勾,继续擦剩下的碗。
等他把碗都收拾好,走出厨房时,院子里的气氛正热闹。
徐增寿正拿著马淳之前写的《临江仙》,跟徐妙锦炫耀:“你看,这是马大夫给我签的名,以后我就能跟同窗显摆了。”
徐妙锦凑过去看了看,撇撇嘴:“有什么好显摆的,我也能让马大夫给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