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雷特转向他,满脸不耐烦。“还等什么?海军和白鬍子已经打成一锅粥了,现在入场正好收割——”
“现在入场,我们会被双方同时盯上。”
罗伊伸手指向下方的战场,
“你看白鬍子他还没动。赤犬也没动。
战国还在处刑台上没下来。
双方的底牌都没翻,你现在衝进去,是想当出头鸟?”
巴雷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虽然莽,但不是没脑子。
罗伊说得对——白鬍子那个老傢伙虽然看起来只是站在船首摆造型,但震震果实的威压笼罩了整个战场,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拳会砸向哪里。
三大將也只是在划水。
现在跳下去,等於把自己摆在所有人的火力交叉点上。
“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罗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海军中高层。
少將以上,能杀多少杀多少。
不是帮白鬍子,也不是打白鬍子。
我们是收割者。”
鹰眼抬起头。“什么时候动手?”
“等双方都打累了。”
罗伊的目光穿透云层,落在处刑台上艾斯的身上,
“等白鬍子体力下降,等赤犬打出真火,等战国不得不动用预备队——那时候,才是我们入场的时机。”
方舟箴言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巴雷特一屁股坐在船舷上,抱著双臂开始等待。
泰佐洛重新闭上眼睛,见闻色继续扫描战场。
鹰眼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击,节奏不急不缓。
罗伊依旧站著。
他的见闻色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战场,每一处爆炸、每一次交锋、每一个倒下的人,
都在他的感知里清晰得像摆在面前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