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这边反应也不慢。
战国在处刑台上挥手下令,泽法在指挥台上调度编队,数十名海军中將同时拔刀迎击。
第一批海贼衝到冰面中央的时候,海军的第一轮炮火就砸了下来。
炮弹在冰面上炸开,溅起的冰屑比刀刃还锋利,海贼们被炸飞的身影和鲜血一起在空中翻飞。
而此刻,在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冰面战场上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高空云层之上,一艘船正悬浮在那里。
方舟箴言。金色雷电在船身周围无声跳动,船底覆盖著一层半透明的念力屏障,將整艘船的气息完全遮蔽。
从下方往上看,除了云什么都看不到。
罗伊站在船首。黑刀秋水掛在腰间,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身后,蜂巢岛的核心战力全员到齐。
巴雷特站在船首右侧,双臂抱胸,虎纹在皮肤下若隱若现。
泰佐洛悬浮在船尾,见闻色以他为中心铺开,笼罩了整个战场。
鹰眼靠在船舷上,黑刀夜横在膝头,金色眼眸扫视著下方战场上每一个拔剑的人。
克洛克达尔叼著雪茄,表情隱藏在烟雾后面。
大熊抱著圣经,沉默不语。
居鲁士手按大剑剑柄。
路奇双臂交叉,豹纹皮肤下的肌肉线条分明。
艾尼路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云云果实的能力在指尖凝成一团小云朵。
大和站在船舷边,低头看著下方那个白鬍子老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古伊娜握著天羽羽斩,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泰佐洛睁开眼。
“海军少將已经死了三个,白鬍子那边损失了六艘船。
七武海除了甚平和莫利亚,都在划水。
多弗朗明哥在看戏,女帝根本就没动,伽治的船还停在港湾外面,青椒在角落里打坐,威布尔还在啃肉腿。”
“黄猿和马尔科在空中玩猫捉老鼠,青雉被乔兹撞飞了一次但已经重新凝聚了,赤犬还没动。”
“赤犬不会先动。”
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
“他在等白鬍子先出手。
那个岩浆狗虽然看著莽,但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巴雷特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一串咔嚓声。
“老沙,你分析完了没有?老子手痒。”
“再等等。”罗伊的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