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草长出来后,城堡確实多了几分生气。
萨维、巴尔、巴杰斯三人每天在城堡前的雪地里对练。
三人的战斗风格都是硬碰硬,拳拳到肉,把雪地砸得坑坑洼洼。
库蕾哈一开始嫌他们吵,后来每天端著酒杯靠在窗边看他们打,偶尔还点评两句:
“那个大个子,你下盘不稳!”“那个白头髮的,你左拳比右拳慢半拍!”
萨维、巴尔、巴雷特一开始还不服,后来发现这老太婆说得全对,就老老实实听著了。
风见独自坐在城堡塔楼上,望著风雪发呆。从小花园回来后,他更沉默了。
每天拔剑收剑的次数比吃饭还勤,有时候在塔楼上一坐就是一整天,一动不动,像一尊雪中的雕像。
艾尼路飘在半空,见闻色覆盖全岛,自觉充当警戒哨。
他嘴上说是“保护你们这群弱鸡”,其实是被古蕾哈的梅子酒馋得不行,又不好意思像大和那样厚著脸皮去偷喝,只好飘在天上生闷气。
泰佐洛和拉斐特守在城堡外围。
瓦尔波那边虽然被催眠了,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意外。
罗伊利用这段时间,將磁鼓岛全境搜索了一遍。
他走遍了大號角村、可可威特、凯斯达等几个主要村庄,甚至深入磁鼓山脉的无人区。
见闻色全开,精神力铺开,搜寻著任何一丝可能的气息。
驯鹿。
蓝鼻子。
人人果实。
但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有感应到任何符合条件的存在。
罗伊站在磁鼓山顶,望著漫天飞雪,心中暗暗嘆气。
难道是时间太早了。
原著中路飞抵达磁鼓岛是几年后的事,那时候乔巴已经跟著古蕾哈学医了。
现在这个时候,那只后来会成为“草帽团船医”的驯鹿,可能还是一只普通的幼鹿,甚至还没有降生。
对此罗伊也没有强求。
一个月后。
罗的治疗在库蕾哈的指点下已经结束。
他站在城堡大厅里,脱掉上衣。
胸口、手臂、背上的白色斑块,全部消失了。
皮肤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不再是那种病態的惨白,而是带著一丝健康的血色。
库蕾哈围著他转了两圈,翻了翻他的眼皮,又把了把脉,最后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