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从大號角村开始,迅速蔓延到可可威特、凯斯达……整个磁鼓岛陷入了狂欢。
而此刻,磁鼓山顶的城堡里,古蕾哈站在窗边,
望著山脚下那些隱隱传来的欢呼声,灌了一口梅子酒。
“这小子,倒是有两下子。”
她转过身,看向正在埋头苦读的罗。
“小鬼,別偷懒!第三章背完了吗?”
罗头也不抬:“背完了。”
“那第四章呢?”
“……正在背。”
“太慢了!老太婆当年背这本医书只用了三天!”
罗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您不是说用了一个月吗?”
库蕾哈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地一酒瓶敲在他头上:“多嘴!背你的书!”
罗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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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罗过上了地狱般的日子。
每天天不亮就被古蕾哈从被窝里拎起来,灌一碗苦得让人怀疑人生的药汤,然后开始背书。
医书、病理学、毒理学、解剖学——古蕾哈压箱底的医书一本接一本地往他面前摞。
罗的铂铅病让他从小就没怎么好好上过学,认字都是罗西南迪教的。
现在要他在短时间內啃完这么多专业医书,难度可想而知。
但罗一个字都没抱怨过。
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全在看书。
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就去问库蕾哈,库蕾哈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每次都会给他讲清楚,
讲完还要加一句“这么简单都不懂,笨死了”。
罗已经习惯了。
他发现了,这个老太婆骂人越凶,教东西越认真。
大和自告奋勇留下来“保护罗”。
实际上,她每天除了在雪地里打滚,就是偷喝库蕾哈的梅子酒。
库蕾哈发现后,抄著各种武器追著她打了半个城堡,最后还是默许了——因为大和帮她劈了一整面墙的柴火。
豌豆也留下了。
他每天蹲在城堡的各个角落种花——窗台上种了一排太阳花,壁炉边种了几株萤光苔,连古蕾哈的药柜缝隙里都被她塞了几颗云草种子。
古蕾哈骂她“把老太婆的城堡当花圃了”,但也没真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