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发现了床头的小洞,探头就往里看。
凭恕拽了一把卫生纸,给搓成条,就要把洞堵上:“靠,有完没完啊。”
宫理转过头来,表情好奇兴奋,招呼着让凭恕也看。
凭恕嘴上骂了一句,但也没忍住探头去看——怪不得那么吵,隔壁不止一个人啊!而且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还被吊在中间的舞台上,虽然看不清在遭受什么,但光看地上五花八门的东西也大概猜得到。
宫理还想挤过去再看,她脸颊都跟他贴在了一起,小声道:“跟凭恕叫的好像。”
凭恕一把将她的脸推开,恼羞成怒:“这能一样吗?!再说我声音不比他好听一万倍。”他拿卫生纸狠狠塞住墙上的小洞,把宫理按回床上:“快睡觉,我都要累死了。”
这时候,宫理才注意到他脚上有好多道泛红的伤疤,痊愈了大半,显然是之前逃亡的时候划破的。凭恕自己不太在意,押着宫理睡觉。
但情人酒店当然不会给两床被子,她俩只能平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被暖热的空气。
这里远比方体里要吵,还能听到地铁过去的声音与走廊上人们的脚步声喧哗声,宫理似乎一直没睡着。凭恕也有点睡不着,主要是纸团不能完全挡住声音,隔壁那个大哥不止是在叫,还叫中夹杂着一些特别具体的描述。
凭恕感觉这屋里怎么他妈的这么热啊!
他忽然伸出手去,捂住了她耳朵:“你要是睡不着,我就捂着你耳朵。”
宫理:“不用呀,我在听隔壁呢。”
凭恕更坐立难安了:“……要不咱们放首歌听吧。”他说着就不顾宫理的意见,拿光脑放了一首热门的舞曲,就想遮蔽住隔壁的声音。
他体力也快到极限了,主要是怕宫理不适应这样的环境,想等她睡着再睡,但宫理还睁着眼睛,他就已经在劲爆舞曲中眼皮打架了。
就在凭恕快睡着过去的时候,宫理忽然朝他这边挤过来,俩人都没有睡衣,只能穿着浴袍,宫理抓住他胳膊,凭恕以为她冷了,迷迷糊糊地抱住她肩膀。
宫理却道:“我刚刚联网查到了。”
凭恕昏昏沉沉:“……嗯。”
宫理:“原来那个Bl*wjob是这个意思啊。”
凭恕闭着眼睛:“嗯。……嗯?!”
宫理抱住他肩膀,凭恕突然清醒了。
她抱怨道:“你骗我,我都查到了那个词的意思,你却非说是一种工作而已。”
凭恕动用了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贫嘴糊弄水平:“那不就是干活吗?你就说忙活不忙活吧。”
宫理:“那你愿意干活吗?”
凭恕瞪大眼眶,只是大概想象一下就傻眼了:“……”
宫理咕哝道:“我都已经联网搜到视频了,好像是很……的。”
凭恕脑袋钻到热乎乎的被子里时候,觉得自己肯定疯了。他都想反悔,冒出头来说是骗她的,但他都能想象到宫理会用一种失望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他到时候可能还是会认输。
她浴袍之下还有没干的水汽,被子下一片黑暗,这给了他勇气,伸手探过去的时候,宫理笑着抖了抖。他掩饰自己的心虚,故作凶恶的抓住她:“别乱动!”
凭恕摸索着将脑袋靠过去的时候,她又笑了,被他捏着……都跟着她的笑而轻颤:“好痒。凭恕喷气了,好痒呀。”
要不是现在够不着她,真想捂住她的嘴。
凭恕觉得自己脸都红的热气腾腾,他凑上去的时候,因为令人惊奇的触感,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他呆了呆才又将唇贴上。她也笑着缩起来,玩闹天真又自然的夹住了他脑袋。
凭恕又别扭又喜欢她的反应,但他其实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只是刚刚宫理问他会不会的时候,嘴硬地说“有什么是老子不会的!”
平树一直在脑内劝他,要不要上网找个教程看一下,这种事好像没那么简单。
凭恕满不在乎,他反驳平树道:“找个教程当着她的面看,那我算是什么了?”
他试一试,感觉她像是某些鲜嫩的贝类,也忍不住像是吃东西那样去包裹舔舐,她反应很好,他心里也忍不住得意,虽然自己是跪在床上拱在被子里的那个,但总觉得自己找到了能治住她的办法。
她手指抓着他乱糟糟的头发,他呼吸不上来却舍不得离开,头晕目眩的捧着她。
凭恕得意忘形,也似乎是觉得没那么难,就不小心用上了牙齿——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从床上踹了下去!
凭恕疼的咳嗽好几声,满脸发懵地从地毯上爬起来:“你干嘛踹——啊,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