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老公这么厉害,你舍得离婚?”
“宝贝,你离婚了,还会有谁敢像你老公这样对你?嗯?”
……
尾音颤颤,骆彤被撩拨地想把这闹人的男人踢出去!
楼呈帆从浴室中出来,穿着手工桑蚕丝家居服,就看到骆彤懒洋洋的小模样,心里身上又痒了起来。
这撩人的小妖精!
“唔……不要……”
一大早就被狼扑,她还没刷牙!
啊!!!会不会口臭,受不了了!
楼呈帆你能不能不要一大早就这么……骚气。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严管家笑意盈盈的声音。
“少爷少夫人起来吗?老爷夫人已经在前院等着了,说是一起用早饭,然后去李家为李老爷子祝寿。”
严总管传达着前院递过来的消息,没多大事儿。
定制门的隔音效果也好,里面发生什么,她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听到了,也要作为不知道。
“……”
骆彤直接一脚踢开楼呈帆,用她还没蓄满的力气,快起来,公婆都等着了,她还在**赖着!
楼呈帆彻底脸黑,按了头顶的按钮,示意严总管出去。
“妈妈,我们在这边吃,一个小时后咱们出发。恩,行,让化妆师礼服师都来这边。”
楼呈帆直接拨了楼母的电话,他现在就想多看会儿骆彤的窘态。
浑身粉嫩粉嫩的,活剥的一条小虾米,还把自己蜷缩起来,煮熟了。
……
等骆彤腰酸背痛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心里骂了无数次楼呈帆这匹野狼。
什么叫尽夫妻义务?!
什么叫补偿提离婚的代价?!
全是不平等条约!
骆彤双腿无力的去化妆间,那边有等候好的两位师傅及助理,要给她梳妆打扮,她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
因此,骆彤错过了手机上五条未接电话,全都来自一个人,她最好的闺蜜加大学室友——麦子。
“骆彤……你在哪里,快救救我……呜呜呜!骆彤,求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