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壁灯散发着恒定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黏稠的色调中。
墙角的空调出风口正发出低沉的嗡鸣,冷风徐徐吹进室内,却依然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股浓郁得近乎凝结的麝香味和汗液发酵的酸涩气息。
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微微晃动着,深灰色的床单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大片大片干涸或半干的水渍重叠在一起,留下一圈圈斑驳的痕迹。
白先阳奈侧躺在水床的边缘。
她的银色长发散落开来,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光洁的脖颈上。
没有了那顶粉白色的护士帽和黑色的褶皱发圈,头发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瀑布般铺散在暗沉的布料上。
那对从脑后延伸出来的、光滑的恶魔角在壁灯的照射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
“嗯呣…?”
一声细软的鼻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她的右手正握着一根粗硕的紫红色柱体。
那只手上还戴着媚粉色的亮面短护腕手套。乳胶材质紧紧地贴合着她的手指轮廓,在肉棒的表面来回滑动。
手套的亮面材质与暴突的青筋相互摩擦,发出“叽咕、叽咕”的黏腻声响。
柱体顶端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被她的手指抹开,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在手套的边缘积聚起一圈微小的泡沫。
“嗯…?”
阳奈的眼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水汽,瞳孔因为室内的光线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并没有停下,指腹压着冠状沟的边缘,熟练地往下捋到底部,然后再用力向上推去。
手腕的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涩,仿佛这项工作已经成为了她身体本能的一部分。
赢逆靠坐在床头,脊背贴着柔软的靠枕。
他的视线落在阳奈的脸上,看着她那带着几分慵懒和惬意的神情。
阳奈侧过脸,下巴在床单上蹭了蹭,仰起头看向赢逆。
她的嘴唇微微开启,粉嫩的舌尖从洁白的牙齿间探了出来,像是一只试探着周围环境的小动物。
赢逆低下头,身体前倾,凑了过去。
两人的嘴唇在半空中触碰在一起。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撕咬,只有一种缓慢的、温吞的贴合。
阳奈的舌尖立刻迎了上去,与赢逆的舌头在口腔的交界处纠缠。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来回传递,发出“吧唧、吧唧”的细小水声。
她的眼睛慢慢闭上,眼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这几天的时间里,除了那些让人神志不清的狂暴交媾,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被赢逆这样抱在怀里睡觉的。
那种宽阔的胸膛传来的温度,还有强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填补了她内心深处那个名为“风纪委员长”的空洞。
舌头在口腔内壁扫过,刮过上颚,卷起一丝带着甜腥味的津液。
“嗯啾…?”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声,双手除了那只还在套弄肉棒的手,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赢逆的腰侧,手指隔着皮肤感受着那坚实的肌肉线条。
良久。
两人唇分。
一道银色的透明丝线在他们的嘴唇之间拉长,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滴落在阳奈的锁骨上。
赢逆抬起右手,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阳奈的胸口上。
那件媚粉色的微型比基尼上衣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娇小的、没有多少脂肪包裹的肋骨在手掌下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