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壁灯光晕落在圆桌的边缘,给那几个白色的塑料袋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赢逆随手解开塑料袋的死结。
塑料袋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海苔饭团,撕开透明的保鲜膜。
海苔受潮后的淡淡咸腥味,混合着米饭的余温,在充斥着石楠花气味和汗酸味的房间里慢慢散开。
他靠坐在圆床的边缘,两条长腿随意地敞开着。
白先阳奈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件媚粉色的微型比基尼上衣被胡乱地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娇小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深紫色的口红早已经在刚才的激吻中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原本略带苍白的唇色,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着一圈红晕。
“吧唧、吧唧。”
赢逆咬了一口饭团,慢慢地咀嚼着。他的视线低垂,看着那个正埋在自己胯下的毛茸茸脑袋。
那顶粉白色的护士帽因为她低头的动作,往前滑了一些。银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赢逆的大腿内侧,发丝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阳奈双手撑在床沿上,指尖陷进深灰色的床单里。
她的嘴巴张开,正包裹着那根刚刚摘下避孕套、还有些湿漉漉的巨大肉棒。
“滋溜……滋……”
粉红色的舌尖从肉棒的底部一路向上舔舐,卷走那些残留在青筋凹陷处和冠状沟里的液体。
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地贴着柱身,随着她头部的上下起伏,发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
她干得很认真。
或者说,在这个封闭的、只剩下本能的房间里,她把这当成了一项必须完美执行的“风纪委员会清扫任务”。
只是清理的对象,变成了这根塞满她喉咙的雄性器官。
赢逆咽下嘴里的饭团。
他伸出空着的左手,宽大的手掌直接盖在了阳奈的头顶上。手指插入银色的发丝间,掌心感受着那颗脑袋随着口交动作而产生的有规律的震动。
“嗯~就是这样……”
赢逆的手指在阳奈的头皮上轻轻揉了揉,顺着她柔顺的头发往下顺。
“被雄性肏完之后,要仔仔细细的清理干净肉棒哦?”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戏谑。
阳奈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
“哈啊……”
她稍稍向后退开一点,让那颗硕大的龟头退出喉咙,停留在嘴唇边缘。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散乱的刘海看向赢逆。眼角还带着刚才剧烈高潮后残留的红晕,瞳孔里的焦距显得有些涣散。
“要有身为母猪肉便器的自觉,把这些下流的礼仪全部刻进身体里哦~?”
赢逆的拇指刮过阳奈的眼角,抹掉那一滴要落不落的泪水,然后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
这是一种带着明显恶趣味的调戏。
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命令,反而像是在夸奖一只做得很好的宠物。
阳奈看着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她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