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你看看你嫁的什么人?
宋吉祥,你还想不想和如烟好好过日子了?”
柳如烟蹙紧眉头,腹中隐约传来一阵坠痛感,
她强忍不适看向宋吉祥:“吉祥你当真要这么绝情?”
宋吉祥脸上露出失望:“如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非要揪着这件事认死理,还是静下心跟我好好过日子?”
“若是没法好好过日子,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证,
我绝不耽误你另找家境优渥的男人,继续填补你们柳家这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宋吉祥已经看透无休止的索取,话说得决绝。
柳如烟眼圈瞬间泛红,伸手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带着哽咽:
“吉祥,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说出离婚,是在诛我的心啊。”
提及腹中孩子,宋吉祥紧绷的神色松动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依旧守住底线:
“你要是还想踏踏实实过日子,明天我就外出看房搬出去分居,
同时让你母亲亲笔写下欠款欠条签字画押。
我心里是真心爱你,可我没办法一辈子做柳家随取随用的免费存折。”
屋内霎时间陷入死寂,岳母看着摆放在桌上的各类花销凭据,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原先蛮横的气焰消散大半。
她本以为靠着女儿怀孕拿捏住宋吉祥,
便能继续心安理得从女婿身上榨取钱财,
万万没想到向来迁就的宋吉祥这次铁了心不肯妥协。
柳如烟低头摩挲着肚皮,
一边是养育自己长大的娘家,一边是真心相伴、身怀骨肉的丈夫,左右为难。
她清楚娘家平日里无休止伸手要钱确实过分,弟弟游手好闲,
事事都靠着自己接济,母亲更是习惯性依靠女儿女婿过日子,可让母亲签下欠条还钱,她实在难以开口劝说。
“吉祥,欠条能不能缓缓?我妈手头现在拿不出闲钱。”柳如烟放软语气试探。
宋吉祥摇了摇头:
“缓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破例,往日我一次次心软退让,换来的是得寸进尺。
欠条是底线,欠款可以分期慢慢偿还,字据必须立下。”
岳母咬着牙嘟囔:“养女儿一场,难不成花钱还要记账还钱?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养育之恩该尽孝心,可孝心不等于无底线无休止的掏空小家。”
宋吉祥寸步不让,“我尽赡养义务理所应当,但不能包揽你们全家所有人的吃喝玩乐。”
“我不签,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有如烟我养你一场就当做没你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