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弓月看着前面纤细身影,薄唇微抿。
而,前方。
楚灵裳打量着这座骨篱谷。
这里还真是荒凉啊!
楚灵裳裹了裹衣裳,眼角有了些湿润,细指弯起,朦胧月下竟是一滴晶莹。
原来她没有她想象的坚强。
还好,这里有着一处庭院小阁,不大不小,篱笆圈成的小院子,整整洁洁。
她还以为她要睡在树干。
吱嘎
门板推开。
里面简单的陈设,覆满了灰尘。
楚灵裳环顾四周,弯起袖裳,她决定从打扫开始。
忙活了半晌,终于可以下脚了。
楚灵裳盯着前面的那口大锅发直。
咕噜……
摸了摸发扁的肚子,她好似一日为进食了。
看着,菜尽粮绝,楚灵裳,有种骂娘的冲动。
夜已深
楚灵裳决定忍一忍。
突然,外面飘过一股香气。
楚灵裳霍地站起,就见月下坐着一藏青蓝衫的寒月,悠哉自得地烤着肥鱼,手上还挂着一壶好酒。
酒香扑鼻,鱼香阵阵,引人馋虫。
楚灵裳咽了咽口水。
寒弓月灌了口酒,长指一点,酒坛缓缓飘到楚灵裳身前。
“我新酿的紫罗酿,尝尝。”
楚灵裳不接,反问。
“这里是犯了错的弟子禁足之地,你为何在此?”
寒弓月仿佛想了想:“我这人就喜欢乱逛,见今日骨篱谷开启,我就溜达进来,看看这数百年未开的骨篱谷究竟是何样?”
竟是好奇之心?
还真是他的性子啊!
楚灵裳桃花眼盯着前面的酒坛,美酿芳香,她不争气地伸出了手指,一接,灌了一口,酒味入喉,辛辣甘甜,楚灵裳一抹嘴,骨子里的潇然之姿迎风而来。
“听闻五族三地的酒都已消失不见,你这酒是从哪来的?”
她可是没忘,那夜,她一时失意,想要一醉方休,不料,酒馆竟改了菜馆。
他寒月怎就如此有本事,想喝酒就能喝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