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还真干了件人事!”
动静闹得这么大,不光老百姓议论,军统沪城站的眼线也立刻注意到了。
而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慢慢的,金嘉花园就显得有些惹眼了。
不时的有蒙的严严实实的轿车进进出出,76号的特务穿着便装在周围“瞎”晃悠,还有不少穿着长衫、拎着皮箱的“官员”模样的人进入。
那里搞得这么神秘,有心人用心一琢磨,就能判断出这地方肯定有大事要发生。
更何况还有局本部发来的电报,两相一对照,沪城站就相信了金嘉花园绝对是“汉奸会谈”的新地址!
和金嘉花园附近的热闹比起来,极司菲尔路128号的别墅就冷清多了。
大门外保持原样,常年关着。只有到了后半夜,才有换了便衣的特高课人员悄悄的往里运物资。
等到会议开始那天,这地方才会被戒严,到时候刘易安会让海军陆战队把周围五公里全部清干净,不会允许任何无关人员出入。
1940年1月22号上午,王可敏带着华北临时政府一行人来到了沪城,影左真召亲自带人来迎接。
当然,他过来不是迎接王可敏等人的,那些人也配?
能让他出面的肯定是日本人,也就是王可敏背后的日本人。
日本北平特务机关长兼兴亚院华北联络部部长喜多诚一郎!
喜多诚一郎才是是华北方面的全权代表,他也是陆军少将衔,和影左真召平级,这次跟着来,一是盯着会谈的利益划分,二是替华北方面撑场面。
要不然王可敏面对那么多的日本“大爹”,可没胆子争利益。
刚接到人,喜多诚一郎就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影左君,好久不见。这次倒是要麻烦你们沪城了。”
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点硬撑的傲气。青岛的安保是华北方面军统筹的,出了炸楼的事,华北方面脸上无光。可改址沪城等于把组建新政府的主导权往沪城手里送,他心里更不舒服,嘴上自然不肯输阵。
影左真召心中不屑,面上却是满带笑容:“喜多君客气了!都是大本营的任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这次会谈是帝国的大事,能圆满的完成帝国下达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这软钉子扎的让喜多诚一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知道青岛的事是华北理亏,没法在这事上掰扯,话锋一转,绕到了总协调的事上。
“我听说,这次会谈的总协调,是松野公爵家的公子?”喜多诚一郎语气放缓,带着点刻意的为难,“松野阁下出身华族,身份尊贵,是难得的青年才俊。就是年纪轻了点,三方会谈事关重大,方方面面都要顾到,只怕是辛苦得很啊。”
他不敢直接说刘易安的不是,只能拐弯抹角提“年纪轻”“辛苦”,暗戳戳表示担心经验不足。
松野家是公爵,顶级华族,别说他一个少将,就是陆军大臣畑军六见了松野公爵都得客客气气。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公开挤兑松野家的家督。
影左真召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冷笑一声。
他虽然和刘易安不对付,可那是沪城势力“自己的家事”!哪里轮到你们华北马鹿在这里说三道四!
“喜多君多虑了。松野君是五相会议亲自任命的总协调,能力绝对没问题。再说还有近卫公子在旁边监督,出不了岔子。”
佐藤贤治又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打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真特么希望你们沪城安排的会谈地址也被山城政府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