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崔俊浩把咖啡往桌上一搁,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两人中间,“monstax、宇宙少女、cravity,再加一个还没公开的女团项目。kakaoentertainment把他们收入囊中也就这几年。你这是打算帮你那位同学,去拆kakao的资產?”
麦克耸耸肩:“他邮件里原话——『先看看猎物多大,我好决定拿多大的枪。”
这回连沈柏言都抬了眼,看向麦克邮箱里那封转发过来的资料:几页kakao年报拆分、starship简版財报、艺人名单,还有一页手写得乱七八糟的草稿——什么:
“ive”
“未兑现期权”
“2020~2021收入增长”。
“先把基本面和那个什么ive分开算。”沈柏言的职业病上来了,“现有业务给一个硬底盘,新业务当growthoption的单独定价。”
“ok”,崔俊浩已经拿起白板笔,一边写一边说:“先来2020年的底层数字。不算ive,只算starship现有的几块业务——”
他写得很快,边写边念:
“monstax,海外巡演+北美,年收入三千万到四千万美金;宇宙少女一千万到一千五百万;cravity八百万到一千二百万;演员、ost、版权杂项凑个一千万。”
“合起来,六千万到七千五百万,偏保守。”
麦克在旁边插嘴:“利润率自己猜?”
“。。。。。。行。”
“多团並行,製作成本高,艺人又不是廉价劳动力。”崔俊浩想了想,补上去“净利率给个10%到15%,取中值12%吧。”
“ok。“,沈柏言已经在excel里敲好了:“六千到七千五百万收入,12%净利,大概八百万美金净利润。”
“ok。”麦克在白板上写下:
“现有业务净利≈8m。”
“中型未上市子公司,pe给多少?”他接著问。
“15到18倍。”沈柏言答得很快,“不配溢价,毕竟母公司kakao已经吃了一层故事。”
麦克一边在纸上算,一边复述:“8m乘15是1亿2,乘18是1亿4千4。”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条区间线:
基础经营估值:$120m–$150m
(就算ive全扑街,公司也值这么多)
“好,硬底盘有了。”麦克敲了敲桌面,“现在轮到那只还没出道的现金牛了。”
他说的是即將出道的ive。
崔俊浩笑了一下,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字母:
“新团=growthoption”。
“2021年这个时间点,starship的新团在圈內的定位,大概是a+到s-之间。”他一条条往下列,“有iz*one遗產,有张元英、安宥真的流量,內部资源倾斜,项目等级至少对標当年的itzy,往高了说,接近aespa那种s级。”
“问题是——”沈柏言补了一句,“没收入,不能用pe。只能当期权算。”
他在excel里另开一个sheet,边敲边说:“按內部对標模型来。先假设一切顺利时,starship的新团的年收入峰值。”
“八千万到一亿之间。”崔俊浩接上,“这还只看音乐+商业代言,不算乱七八糟的长期ip开发。”
“ok,那取中值九千万。”沈柏言敲下数字,“成功概率给多少?”
“50%到60%。”崔俊浩想了两秒,“在这个位置,市场空间够大,但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活下来。给0。55吧。”
“折现係数按不確定性砍一半。”沈柏言自言自语,“0。5。”
他在键盘上飞快按了几下:“90m乘0。55乘0。5,大约2250万美金『等效年贡献。”
麦克挑眉:“听起来不是小数字呢。”
“资本不会只按一年算。”沈柏言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女团生命周期按10到12年给,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