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yenaxi吗?”经纪人声音肉眼可闻地紧张了一点,“那、那我刚才是不是应该先打个招呼……”
“现在也不晚。”权恩妃成功从震惊切换到看戏模式,笑著补刀,“等一下,她本人会亲自来感谢你。”
说著,她把眼神往旁边一勾。
崔叡娜已经忍不住了,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把从珉周手里抢过手机:“欧巴,我是叡娜阿。”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甜又明亮:“感谢你当年服兵役的时候,支持我们,真的辛苦你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有点发虚:“没、没有啦……就是那时候觉得你很有趣,在综艺里很活跃。”
“听到了吗?”崔叡娜当场转头衝著沙发上的两人挑眉,“官方认证,『很有趣。”
“你本来就很有趣。”金采源补刀,“只是今天多了一个军队时期的证人。”
这时候,权恩妃才慢悠悠地探过身,在免提范围內开口:“那……我呢?”
她语气刻意轻鬆,却带著一点戏剧化的哀怨:“我连『服兵役时期top3都没有吗?”
“有、有、有。”经纪人被突如其来的“前辈质问”嚇了一跳,解释得飞快,“我那时候也很喜欢恩妃前辈的主持啦,真的。”
“晚了。”权恩妃嘆气,“伤害已经造成。”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不过没关係,没关係。”权恩妃很大度地摆摆手,明明对方看不见,“你诚实就好。我只是……稍微有一点点、非常非常微小的、连显微镜都看不到的受伤而已。”
她说得一本正经,笑声却已经藏不住。
“而且,”她很快自己给自己台阶下,“我本来就不喜欢弟弟。你放心。”
电话那头明显被她逗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经纪人那边明显鬆了口气,也跟著笑:“那我是不是要说一句『iz*oneforever?”
“可以。”崔叡娜满意的叫道。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聚会了。”经纪人识趣地收尾,“珉周,记得回宿舍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啦。”金珉周乖乖应声,“欧巴再见。”
电话掛断,客厅里的安静只维持了两秒。
下一秒,笑声炸开。
“哎一古——”崔叡娜笑得在地上打滚,“人生第一次贏过队长,这一天必须记下来。”
“你贏得太具体了。”金采源笑到腹肌疼,“还是在『服兵役期间最支持的这种项目上。”
“对比一下我们的队长。”金珉周在一旁补刀,瞄了一眼权恩妃,“欧尼你刚刚脸色真的超级精彩。”
“餵。”权恩妃扶著额头,忍笑忍得肩膀发抖,“我只是想礼貌性地问候一下他新年要干嘛,没想到现在反过来变成我的公开处刑现场。”
她抬起头,刻意做出一副悲情女主角的表情:“原来这就是……单恋翻车。”
“单恋都还没开始呢。”崔叡娜毫不客气,“你只是好感刚冒头,就被军队时期的应援名单扼杀在摇篮里。”
“好啦好啦。”金采源安抚,“至少你知道自己输给谁了。”
“对啊。”金珉周认真点头,“你输给的是我们官方综艺ace。”
“谢谢你们。”权恩妃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份“耻辱”刻进记忆,“我会把今天记作:『人生第一次被人婉拒的一天。”
她说完,忽然又补了一句,语气又恢復成一贯的轻快:
“不过没关係。”
权恩妃靠回沙发,伸伸腿,像是在给自己下结论:
“反正我三十五岁前不谈恋爱,弟弟们就当我不存在吧。”
“你少骗人。”崔叡娜立刻吐槽,“等你三十五岁的时候,说不定已经举行了几次暖房派对了。”
权恩妃被戳中心事,眼神下意识飘开,落到阳台那边——
那里掛著一件熟悉的连帽衫,洗得很乾净,还带著一点她熟悉的味道。
话虽说得云淡风轻,落到心里却一点都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