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赶在风暴来临之前,把他干干净净地摘出去。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
夜晚,凌寒刚为丁浅吹干长发,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累了一天,你先休息,我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丁浅仰起脸:"少爷真小气。"
眼波流转间,分明还在计较他说的"没消气"。
凌寒被她这副模样逗笑,指尖轻点她鼻尖:
"别胡思乱想。今天耽搁了半天,明天早会要用的文件还没整理完。"
“行行行,凌总日理万机,去吧去吧。”
她故作大度地摆手,"正好让我专心想想,该怎么好好赔罪。"
凌寒正要转身,闻言脚步一顿。
他单手撑在梳妆台边,将人圈在臂弯里:"赔罪方案?"
镜面映出他微挑的眉梢,"说说看,我帮你参谋。"
丁浅从镜子里与他对视:
"比如。。。明天早餐给你煎蛋?"
"就这?"
他俯身靠近,沐浴后的雪松香淡淡萦绕,"丁小姐的诚意未免太单薄。"
"那凌总想要什么诚意?"
他目光掠过她的唇瓣,喉结微动:"至少,得从夜宵开始算起。"
"哎呀,你好烦。"
她耳尖微热,伸手推他,"快去忙你的。"
“好~”
他从善如流,转身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很期待。”
卧室门轻声合拢。
丁浅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她走到矮几前拿起烟盒,推开玻璃门走出阳台,在藤椅里坐下,点燃香烟。
深吸一口烟的同时,解锁了手机。
“正好,我也有必须独自完成的事。”
“……”
当手机发出低电量警告时,她才发现己是深夜。
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她走回卧室将手机插上充电器,随即转身出门。
门刚打开,就瞥见凌叔和阿强一前一后从书房方向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