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凌寒将她的手拢在掌心。
“贺沉现在动不了我。而你们之间又形成了牵制,他不敢走明路,只能用这些阴招来激怒你。”
他唇角微扬:
"不过,既然他喜欢玩阴的,那我们不妨也想想办法,好好回敬他一番。"
丁浅闻言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少爷,阴招这种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在她印象里,凌寒向来风光霁月,就算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也从来跟这些下作的手段不沾边。
不过他说得也对。
她和贺沉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知道太多能让对方万劫不复的秘密。
要是谁落了网,肯定会拖着另一个一起下水。
这种关系,注定没法摆在明面上较量。
她倒是不怕,大不了一起死!
凌寒看着她走神,捏了捏她的手,说:
“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在想这种事情你能做得来?”
凌寒挑眉:
"怎么?不是你说你家少爷现在是黑白通吃的活阎王吗?"
丁浅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连忙低头扒拉碗里所剩无几的米饭。
长睫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含糊道:
"是是是,少爷最厉害。"
"我们都会没事的,别担心了,嗯?"
"好,凌总的金大腿,我抱得稳稳的。"
"怎么抱?"他倾身靠近,嗓音低沉。
"。。。。。。"丁浅耳根微热,埋头继续扒饭。
惹不起。
这位爷她真的惹不起。
她暗自思索:
“这样也好。”
眼下这种如履薄冰的平衡,虽然危险,却为她争取到了最宝贵的东西——时间。
足够她去解开那个心里最深的结。
凌寒与琉璃堂之间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