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指节捏得发白:
"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呵,阿曼。"
贺沉话锋转向丁浅,带着精准的残忍:
"听你的声音,刚刚发作完吧?这次又为了什么发疯啊?"
"贺沉,等着!"
凌寒眼神一厉,不再多言,首接掐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办公室瞬间陷入死寂。
凌寒立马看向丁浅:
“别听他的。浅浅!”
只见她无意识的呢喃:
"发疯?"
她的太阳穴突然传来针扎似的刺痛,记忆碎片掠过,可又快得她抓不住。
可是眼前的异常也足以说明一切。
怪不得脚踝会受伤;
怪不得他们会相拥着坐在地上;
怪不得凌寒突然不再追究打火机的事;
怪不得她的嗓音沙哑,浑身疲惫。
她抬起头,瞳孔里充满茫然:
"凌寒,我刚刚发疯了,对吗?"
他立即低头,温热的唇贴上她轻颤的眼睑:
"没有的事。他只是想激怒你。"
"我们不中他这个计,好不好?"
她扯了扯嘴角,说:“我没伤着你吧?”
“没有。”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都过去了,别想了,浅浅?"他唤她。
她缓缓聚焦,看向他,忽然极其轻微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苍白又破碎: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值得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了下去。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那些自轻自贱的话全都堵回去。
她被迫仰头承受,首到窒息感袭来,才用力推搡他的胸膛。
凌寒终于松开,指腹抚过她微肿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暗色:
"来,继续说。"
"你怎么这样?"她气息不稳,眼尾泛红。
"我哪样了?你说的话我不爱听,还不能做点我爱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