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拍开他的手,说:
"凌寒,别闹。我是认真的。"
"嗯。"凌寒漫不经心地应着,指尖顺势的悬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处,"你继续说。"
丁浅浑然不觉,继续说着:
"我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
纽扣应声而开,他的吻落在她露出的锁骨上。
"配不上什么?"
他含糊地问,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肌肤上。
她终于回过神来,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我不说了,你别闹了。"
"啧。"凌寒动作一顿,不满地眯起眼,"平时又不见你这么乖,偏在这种时候听话。"
他似是遗憾地在她胸口用力吮吻,雪白肌肤上瞬间绽开一抹嫣红。
“嗯,做个记号,让你跑都跑不掉。”
坏心眼地伸舌舔过那个痕迹,他才慵懒抬眸:
"不说啦?"
丁浅别开泛红的脸:"不说了。"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胸前水渍,嗓音低沉:
"真遗憾。"
她仰着迷蒙的双眼,唇瓣微张地怔怔望他。
只见那人将指尖抵在唇边,轻轻舔去那点晶莹,眼底漾开蛊惑的笑意:
"这副表情。。。你也觉得遗憾?"
他俯身逼近,鼻尖轻蹭她发烫的耳垂,"在邀请我?"
丁浅:"。。。。。。"
救命!
完全招架不住这个妖孽!
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和无措的神情,他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开始为她仔细扣好纽扣。
他本就不是真要做什么——毕竟清楚她发病后身体会极度虚弱。
只是他更不能容忍,听她再说那些自我贬低的话。
"听着,丁浅。"他垂眸系着纽扣,声音沉稳:
"我不管你手上沾过什么。是人是鬼,是清醒还是疯癫,你都是我的。"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最后一颗纽扣归位,他抬起她的脸,目光如炬:
"谁敢动你,我就毁了谁。贺沉也好,整个青龙会也罢——听明白了?"
丁浅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留下西道深红的指甲印。
她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眼底泛起水光:"可若有一天我伤了你呢?你会原谅我吗?"
他挑眉看她:"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