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魁梧男人立刻上前,皮鞋踩碎地上的烟蒂,三两步就逼到吴总面前。
"扒了。"
丁浅指尖夹着新点燃的烟,火星在她唇边明灭。
"是。"
阿桑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攥住吴总领带,用力一扯——"啪!啪!"几声脆响,衬衫纽扣崩飞出去。
吴斌白胖的肚腩顿时暴露在夜风里,活像只被剥了壳的虾。
丁浅慵懒地吐着烟圈,黑纱手套下的指尖轻轻敲击藤椅扶手。
她眯着眼欣赏吴总狼狈地捂着肚子的模样,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继续。"
阿桑己经利落地卸下那块江诗丹顿,粗粝的手指顺着吴总颤抖的腰线往下——"哗啦",西裤应声落地,露出里面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
丁浅忽然轻笑出声,烟灰随着她的笑声簌簌落下:"吴总好品味。"
阿桑的手刚卡在内裤边缘,丁浅突然用高跟鞋尖抵住他膝盖:"停。"
细长的鞋跟缓缓下压,在阿桑的西装裤上碾出褶皱,"脏东西就别污染空气了。"
月光下吴总像只被开水烫过的猪,浑身肥肉在夜风里首打颤。
丁浅把玩着那块江诗丹顿,表链在她指间晃出冷光。
她突然起身,烟头狠狠摁在对方锁骨上。
"滋——"
皮肉烧焦的臭味混着杀猪般的嚎叫,丁浅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拔下盘发间的银簪,温柔地拉过吴总颤抖的右手,按在雕花桌子上。
男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不敢挣扎半分。
"唰!"
银光闪过,断指带着血线滚落在桌面上,吴斌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以后吴总只能换个手指搓牌了。"丁浅用染血的簪尖挑起他下巴,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她慢条斯理地接过阿桑递过来的手帕,一根根擦净手指,最后将帕子扔在断指的血泊里。
丁浅俯身时,曼珠沙华的花蕊正对镜头。
她染血的银簪有节奏地拍打着吴总惨白的脸颊,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血痕。
"五天。"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裹着蜜糖般的残忍。
"如果逾期。。。"簪尖突然戳进他无名指根部,"第六天早上,我会派人取走这根手指。"
银簪游移到小指,"第七天是这里。。。"
月光给她的睫毛投下蛛网般的阴影:"等你十根手指都喂了狗。"
她的指甲猛地掐进那道戒痕,"就轮到你太太做美甲的那双手。"
手机屏幕那端,凌寒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而破碎。
他的指节死死抵在冰冷的办公桌沿,骨节泛出森冷的青白色。
"浅浅。。。。。。"
这两个字从他喉间碾出时,裹挟着太多难以名状的情绪——震惊、痛楚、心痛。
他看着她面不改色的切下手指,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丁浅指尖的银簪突然转了个方向,尖锐的金属端轻轻抵住吴总喉结:"要是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