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监牢中还有许多余地,马大年相信只要沈砚愿意出手,绝对能捞出来。
老友临死前苦苦哀求马大年,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马大年能想到的,能接触到的只有沈砚。
跑门路並不是有钱就行的,还需要找对人。
前些时日沈砚在天牢里捞了许多人出来,马大年看在眼里。
若是沈砚能应允,此事应当就稳妥了。
给他做小妾,总比到教坊司去要好上千百倍。
沈砚听后眉头直皱。
倒不是他不好女色,他也想家里有个女人操持,可终究自己身上秘密太多,不適合成家。
而且媒婆嘴里说出来的话,也只能听三分。
现在夸的天花乱坠,到时真见面了,万一又胖又丑,自己岂不是被赖上了。
马大年此时在沈砚看来就是媒婆。
他开口说道:“马叔啊!你我相处共事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怎会不知,大人重义气,讲信用,所以我才想起大人。”
沈砚摇头。
“你不懂,感情之事还是纯粹些好,掺杂许多,就不够纯粹了。”
马大年嘆了口气说道:“看来大人心有所属,不知是哪家女子能得到大人的青睞。哎!怪我冒昧了。”
沈砚笑道:“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要给钱,有了钱,春风楼里什么样的都有。”
马大年嘴巴微微长大,面色震惊,很快又开口称讚道:“大人真————乃奇人,不知要多少钱?”
沈砚忽然想起,女监和天牢还不一样,里面大多都是即將进教坊司的犯官妻女。
看守女监的也都是太监宫女,不过他想到一个人。
此前在天牢外见过一面的贺云,他与陈遇关係不错。
贺云知晓,想来司礼监的面子在女监应该管用。
他对马大年说道:“多少钱,我暂时不知,等我问过以后再告诉你吧!”
马大年听到沈砚的话,面色大喜。
“多谢,大人!”
沈砚看著他兴高采烈离开的背影,摇头道:“前世相亲时,可吃过太多的苦。你们的话,我是一句也不信。”
不过人还是要捞的,马大年难得开口求他一次。